纸张在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折痕干净利落,和记忆中的手法如出一辙。
为什么?
明明容貌完全不同,还是素未谋面,为什么她的神态、语气、小动作,甚至习惯,都和何晚如此相似?
连怕苦这点都一样,普通病人最多抱怨一句,谁会特意要求医生去掉某味药?
只有她,那个对中药略有了解又任性娇气的何晚,才会这样“专业”地讨价还价。
纪以辰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口罩下的呼吸有些紊乱。
是太想念了吗?想念到把一个陌生病人当成了她的影子?
这不公平。对那个叫陆晚缇的女孩不公平,对何晚……也不公平。
他深吸一口气,将纸鹤小心翼翼收进抽屉。就在这时,诊室门被敲响,下一位病人走了进来。
纪以辰收敛心神,重新戴上专业的面具。可整个下午,他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和抽屉里那只静卧的千纸鹤。
陆晚缇拿着药方到缴费处,七天药六百多块。窗口的护士熟练地操作着:
“需要代煎吗?我们医馆提供煎药服务,下午三点左右可以来取。到时候公众号会推送提醒。”
“好的,谢谢。”陆晚缇付了钱,拿着取药牌离开医馆。
回到家里,她打开电脑继续码字。可手指放在键盘上,半天敲不出一个字。
脑子里全是诊室里的情景——纪以辰诊脉时专注的侧脸,他听到她怕苦时眼中一闪而过
第8章 小作家的中药方×禁欲系纪中医8-->>(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