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玄色劲装,风尘仆仆却神采奕奕;
盛临湛穿着青色长衫,温文儒雅。兄弟二人翻身下马,齐声唤道:
“爹,娘。”
“回来了。”盛鹤溟从厅中走出,面上虽平静,眼中却有笑意。
一家人围坐桌前,饭菜热气腾腾。盛临渊给父亲斟酒,盛临湛给母亲布菜,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哥,听说你上月又打了胜仗?”盛临湛问。
盛临渊点头:“北境几个部落作乱,已经平了。皇上说,年后要给我升统领。”
陆晚缇担忧道:“刀剑无眼,你要小心。”
“娘放心,我现在很少亲自冲锋了。”盛临渊笑道,“皇上说我是‘儒将’,要多用脑子。”
盛鹤溟也关心的询问孩子:“军务可还顺手?”
“还好。有爹当年的旧部帮衬,少走不少弯路。”盛临渊继续解答父亲问题,“只是朝中有些人,总拿我年轻说事。”
“不必理会。”盛鹤溟淡淡道,“做好你该做的,时间会证明一切。”
又问盛临湛:“医馆如何?”
“一切顺利。”盛临湛道,“上月收了六个新学徒,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聪明肯学。孙大夫说,再教两年就能出师了。”
陆晚缇欣慰地看着两个儿子。一个英武挺拔,一个温润如玉,都已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儿。
她忽然想起他们小时候,一个扎马步累得哭鼻子,一个背药方背到睡着,不由眼眶发热。
“娘,你怎么了?”盛临湛细心,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