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渊域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跑?」苏晨脸色微僵,不是...求援啊,向我求援啊。
你不求援,我不敢出手啊。
他着实没想到齐游会让他跑,而不是扯他进战团。
他并不确定,这墟兽在浮屠塔的判定中属於哪一方,没有任何缘由的情况下,他是真不敢随意插手。
万一这浮屠塔认为,人家在那打得好好的,你忽然救人不是捣乱吗,狠狠判他个「恶」,那就麻烦了。
「施主,救命!」
还好,那明池却呼喝道,他对青铜教派则没有什麽情谊,哪怕这家夥只能挡住片刻,说不定也能保得一命。
「还好...」苏晨心底松了口气,瞥了眼头顶的雷霆天幕,我这可是拔刀相助,别乱判。
「唉...」齐游苦笑一声,能提醒一句,已经是他仁至义尽,眼下自身难保,他也懒得去关心旁人。
不过,此人也的确是个热心肠,明池呼喝一声,他还真过来..
可蓦然间,他双眼一凸,好似看到什麽不可思议的事情。
只见得那看似木讷憨厚的家夥,像是压缩的能量团被铁锤砸击,毫无徵兆的爆发出骇人的生命气息。
每一块肌肉都似乎绷紧到极限,身体只是向前一倾,没有花哨的起势,像一道被强行拉直的闪电。
霎时便到了百狮身前,其周身流转着冷硬如实质的庚金之气,可似乎也难以挡住这原始蛮横的冲击。
「砰!」
气波炸开,更如山岳倾倒,白狮庞大的身躯像被巨锤砸中,猛地翻飞出去一段距离,这才勉强止住,眼中同样浮现惊疑不定。
这...这...齐游懵了,匪夷所思,这也太强了,即便这白狮受了伤,可也不是寻常晨星能应对。
可这家夥,居然一击便能将之击飞?
「这位施主...」明池心下狠狠一跳。
便听齐游沉声道:「别愣神了,助他。」
「哦哦。」明池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迅速催动刚刚残余的符阵,流光交织,最後却只勾勒出两尊佛陀虚影,看起来也极为虚幻。
齐游背後九道光环浮现,尽皆加持於身,疾驰而上,只听得一声龙吟,九道光环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恢宏门户。
齐游掠过之时,整个身躯化作一条龙影,甩身而下。
「这两人倒是还正常些。」苏晨或多或少有些可惜,若这两个家夥袖手旁观,说不定还能再得一份中善。
拔刀相助的小善已经入手,也让他再次确定,这种判定不涉及洞彻心理,否则以他刚刚的心思,能判为「相助」才怪。
「既如此,倒是不用动用太多手段。」苏晨盯着这尊白狮,之前两人的攻击起到了不少作用,否则他全力皆出,也不一定能打得过。
二打一,两人力有不逮,可现在是三打一,还有个能和这白狮正面抗衡的家夥,局势立时不一样了。
佛陀虚影将之困在原地,苏晨主攻,齐游辅助,互相帮助,三人极有默契,不过两三天时间,便将这白狮耗得筋疲力尽。
某一刻,佛陀巨掌按压而下,浑身毛发耷拉的巨狮,甚至连这一击都难以抵挡,勉强发出一声厉吼。
「留给我!」苏晨沉声喝道,明池动作微顿,佛陀手势。
这几日联手下来,他对此人的实力有了清晰认知,若为神曦天赋,必然萃出十二道神火,若为真煌,也在九道晨火以上。
齐游也随之停手,只见得赤焰冲天,铺满天际,将那身影和白狮全都包裹在内。
他正想一探究竟时,却见火光收敛,白狮也消失不见,原地只有那青铜教派的晨星。
「又得一头。」苏晨眸中金光一闪而逝,体验着因为白狮过於虚弱,也让他感觉有些虚弱的身体,却有种极大的满足感。
这里真是他的宝地啊。
耳边亦适时响起声音,「解放中型墟境,得中善一份。」
「中善吗?」苏晨若有所思,之前那墟境太小,只是小善。
又看了眼落在身侧的两人,他们面前也没有什麽灵令牌浮现,显然这功劳只会落在最终下手的那个人身上。
「多谢阁下搭救,否则我与明池二人怕是要折在这里。」齐游郑重道谢。
「多谢施主。」明池的态度更为恭谨,因为他知道,佛土对青铜教派暗中用了些手段,所以态度才要更好。
「无妨。」苏晨摆手,「都是无渊域的人,在这里理应亲如一家。」
这话也太虚了,张口就来,性格和面相不太一样啊,齐游暗道...却也附和了句,转而才问道:「还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叫我...元昊即可。」苏晨随口扯道。
姓元吗?齐游若有所思,正欲说话时,却听到天穹传来啪炸响。
三人脸色微变,齐齐看去,只见得那雷霆天幕涌动不止,其上之前不停翻涌着的残缺符号,竟往一处汇聚。
纠缠交织,而後逐渐化作一个名字:赏罚特使一阎星「阎天主?」齐游微愣,「赏罚特使?这是什麽意思?」
「这浮屠塔要干什麽?」苏晨看见这个名字,想到自己的令牌,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紧跟着,在阎星之下,又有名字浮现:赏罚特使一无相赏罚特使—黄磐一个个名字浮现,从特使到上使,再到中使,下使,都是各柱的熟人。
「赏罚下使—明心..」
「赏罚下使一苏...苏晨!?」齐游一个个念叨着,脸色忽然一愕,那倒数第五个赏罚下使,赫然与昊日选定者的姓名一样。
「这家夥怎麽...」他脸色微动,骤然折身看向近在咫尺的元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