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阿布所率禹羌龙军第一军之先锋部队,刘阳宏统领二骑兵营昼伏夜行,已然提前启程向西平亭的南山进发,后续大军亦正厉兵秣马。
梅超风接手铁弗狂骑后,还需尽快完成扩军大事,着手训练刀盾兵,并尽快熟悉狼山军镇的防守态势,以抵御汉军随时可能发动的军事进攻。
而闫国庆已率领两千名闫家子弟兵悄然奔赴静边寨,以筹备伏击泗水兵团先头部队的各项事宜。燕南天紧接着也将率领两千名丐帮子弟启程前往静边寨参与伏击泗水兵团。
老秦人应允再度派遣三千名子弟参与伏击泗水兵团,依旧由他们的族长尉迟恭统领;鸡头山的首领甘罗此次集结了陇山地区各个山头的两千人马参与伏击泗水兵团;这两路人马参与伏击泗水兵团的酬劳与上一次相同,依然按照斩获敌军人头的数量计价,每颗人头十两白银。
伏击泗水兵团的事宜部署妥当后,帝贺与戴惊鸿随即开始筹备起前往曼尼普尔的行程。
然而,当他们和墨痴一同前往金莲山寻找曾去过曼尼普尔的彝族村民康格时,却得知该村民已然离世,其儿子雷帕克并未涉足过曼尼普尔,而他的父亲也从未向他透露过那条自金莲山起通向曼尼普尔的古道线路。
然而,雷帕克却道出一则颇具价值的消息:据其所述,他那老父亲曾言及当年彝族随夏云梦一同前往曼尼普尔时的经历——在他们翻越高耸入云、险峻异常的“高黎贡”山脉后,竟有一小部分族人决定不再前行,而是留下与并肩作战的景颇族兄弟们一起,在一处波光粼粼的湖泊之畔,共同创建了一座名为“片马”的村落。
当这位老爷子从曼尼普尔返回时,偶然路过此地,却发现这座小小的片马村落已具雏形,俨然是一座热闹的小镇!
换句话说,如果想要抵达曼尼普尔,就一定要翻过那座名为"高黎贡"的巍峨巨山,并穿越过一个叫做"片马"的宁静小镇才行。然而,这段旅程充满未知与艰险,没有经验丰富、熟悉路况的向导引领着前行,恐怕他们会绕许多远路甚至迷失方向。
就在帝贺为此忧心忡忡之际,命运似乎总是眷顾那些有准备之人,一个关键人物适时地出现在眼前——罗睺罗,原本负责看守茶卡盐湖的那位德高望重的景颇族族长牟尼委西之子。
此前,赵充国将牟尼委西软禁于矍昙,景颇族数百人无奈投降汉军,为汉军打理茶卡盐湖。而后,牟尼委西趁赵充国与杨雄部众死战之时,逃离矍昙,然为汉军所察,遭射杀而重伤,生命垂危。
因赵充国所率六万铁骑与杨雄的先零羌激战之后,伤亡亦颇为惨重,仅余两万五千人,且需将主要兵力用于河湟谷地的防守,故大部分汉军被调离茶卡盐湖,仅留五十人小队驻守。
牟尼委西不久即离开了人世,其子罗睺罗率领两百族人趁汉军守备松懈,逃离茶卡盐湖。他们谨遵牟尼委西遗愿,欲前往“片马”寻觅“投龙简”,并将其交还景颇族的主要分支“高黎贡族”。
投龙简
此“投龙简”乃是牟尼委西年轻时从家族中盗取而来,只因其中蕴含着能够联系天庭龙族留于人间的交通龙的信息,牟尼委西渴望“登天”,想到南天门一观,故而偷窃。
然而,他与追随他的五百余族人在途经“片马”村寨时,“投龙简”不慎落入村寨旁的无名湖,此后便杳无踪迹。由于高黎贡族的追杀,他和族人无奈逃至茶卡盐湖。
现今牟尼委西已然将逝去,希望能魂归故里,故而要求儿子完成他的遗愿,寻得“投龙简”并归还高黎贡族,以赎其罪过,期望家族能够宽恕他年轻时所犯之错。
闻得“交通龙”三字,帝贺双眸一亮,“投龙简”所记载之交通龙,莫非正是他苦寻之“梁龙”?此真乃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也。
【知识点分享】
高黎,亦称高丽或高日,乃景颇族一家族之名音译,“贡”系景颇语,意谓“山”。高黎贡本意“高黎家族之山”,后汉族依其习惯,于“高黎贡”后添“山”字,遂成“高黎贡山”之名。
高黎贡山乃横断山脉最西之山脉,其山高与宽度皆较云岭、怒山为小。高黎贡山北接青藏高原,南连中印半岛,于气象学、生物学而言,皆具自南向北之过渡特性。高黎贡山北段位处西藏自治区境内,名曰伯舒拉岭,山体呈北偏西走向。入云南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后,始称高黎贡山,呈南北走向,平均海拔约三千五百米。其中,北段较高,海拔逾四千米,尾端约二千余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