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么名字?”林晚秋追问。
“好像叫……李伟。”
林晚秋立刻回到老宅,在红纸盒里翻找,果然有一个贴着“李伟”的纸人,纸人的右手被剪去了一截——而那个坠楼的李伟,生前正是个断臂的残疾人。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心脏。她意识到,这些纸人不是普通的剪纸,每个纸人对应的人,都在以某种“巧合”走向死亡,而胸口的纸条、纸人的残缺,正是死亡的预兆。
当晚,林晚秋把所有纸人倒在桌上,一个个核对名字。当看到“王秀兰”这个名字时,她愣住了——这是她公司同事的名字,而王秀兰昨天刚说过,自己最近总感觉“有人跟着”。
林晚秋立刻给王秀兰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听筒里传来王秀兰颤抖的声音:“晚秋,我家窗户外面……有个纸人,穿着我的衣服!”
林晚秋赶过去时,王秀兰家的窗户大开着,窗台上放着一个纸人,胸口贴着“王秀兰”的纸条,纸人的脖子被剪得歪歪扭扭。王秀兰缩在沙发上,脸色惨白:“我刚才看到一个黑影在楼下剪纸,追出去就没人了。”
林晚秋看着纸人,突然注意到纸人的头发是黑色的——而她白天看到的“王秀兰”纸人,头发还是花白的。这纸人,是刚刚被剪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