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重创。
火灵姬飞到冰云曦身边。
“云曦……对不起……对不起……”
冰云曦看着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悲伤。
“他……控制了你？”
火灵姬点头，泣不成声。
冰云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看向远处的杨昊。
“你想怎样？”
杨昊飞过来，落在她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
“两个选择。”他的声音平静，“臣服，或者死。”
冰云曦沉默了片刻。
她看向火灵姬。
火灵姬跪在那里，眼中满是绝望。
她看向璃月和血薇，两女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出手。
她看向远处的慕清雪、慕清霜、奥罗拉、诺克蒂斯，四女也在看着她。
然后，她看向杨昊。
“我臣服。”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杨昊点头。
他抬起手，一颗金色的魂种在他掌心凝聚。
冰云曦闭上眼，没有反抗。
魂种没入她的眉心。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软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那魂种正在侵入她的神魂深处，正在她的灵魂上刻下烙印。
那痛苦，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来。
很快，魂种扎根，烙印完成。
冰云曦睁开眼，看向杨昊。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有屈辱，有不甘，有无奈，也有一丝……认命。
杨昊看着她，淡淡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朕的人了。”
他转身，看向远处那四道正在逃窜的身影。
天机楼楼主、散修联盟的太上长老，还有那两个半步大罗后期的中年男子，此刻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他们的速度很快，此刻恐怕已经逃到了界壁附近。
杨昊没有追，也来不及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转身，看向火灵姬和冰云曦。
两女跪在虚空中，低着头，不敢看他。
“起来吧。”他淡淡道。
两女站起身，依旧低着头。
杨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瓶疗伤丹药，扔给她们。
“疗伤，然后，跟我回去。”
两女接过丹药，默默服下。
“走吧，回去了。”
他身形一闪，朝着界壁飞去。
众女紧随其后。
七道身影，变成九道。
火灵姬和冰云曦跟在最后面，沉默不语。
她们的命运，从今天起，彻底改变了。
灰色的虚空中，九道流光，划破死寂的黑暗，朝着宇宙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