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士大肆冲进来,恐怕真要溃败了。
“樊帅!”
一名将领忍不住拱手。
“不能再等了,必须发兵支援罗艾!”
樊辅没有回答。
他站在舆图前,久久未动。
若是东营被破,其余两面陆军只要继续施压,整个清宁军大营便有可能彻底崩溃。
“樊帅!”
旁边将领又催促了一声。
正此时,帐外再次冲进一名传令兵。
“报!西营敌军正在撤退!”
樊辅眼前一亮,西营的攻势一直不强,肯定不是因为伤亡而撤退。
此时撤退,肯定是支援其他路。
可若是支援东路,那可需要绕整整一圈。
樊辅再度开口:“速去探明,敌方中军大纛是否跟着援军一起进攻东营。”
传令兵飞速奔出,又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报!敌军大纛落后百步,方向也有些偏移。”
樊辅嘴角一扬,终于开口:“传令高坚,率他所有的全甲步卒出营,给我缠住那五百援军,不论如何都要给我拦住他们!”
“诺!”
“再传令西营守将,让他立刻带兵回援南营,不得有误!”
“传令胡达,让他的骑兵准备,从后方袭击敌方中军,最好把陆临川的狗头砍下来!”
传令兵一个个飞奔而出。
下方众将和谋士却有些发愣:“樊帅,为何要将援军派去中路,敌方明显要主攻东营啊!”
樊辅却不答,只是拿起放在桌案上的头盔:“诸位,随我去南营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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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宁军东北侧小营。
这里算是整个平坂原地势最高的地方,也是胡达那八百骑兵的驻扎位置。
前方的搏杀声不断传来,营中被特殊训练过的战马发出兴奋的嘶鸣。
可到现在,他们仍旧没有得到一条军令。
站在营墙高处的望卒不断开口传递信息。
“当家,东面寨墙被攻破了!官狗冲进营寨了!”
“当家,敌方大旗动了,好像有援军上来了!”
“当家......”
“别念了,别念了!”
胡达站在营前,早已急得团团转。
打断望卒的通传后,又急忙看向江尘:“尘哥,樊辅是不是忘了我们?我们再不出战,营寨就守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