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东寨,守军约有千余人,由一名银甲将驻守。”
“让他继续攻。”
陆临川顿了顿。
“再告诉陆策,今日不必惜力。”
“午时之前,我要看见南营破口。”
“诺!”
传令兵手举三色令旗,立刻传信去了。
......
双方的拉锯战持续到午时。
东营。
罗艾浑身是血,一刀将攀上营栅的陆氏甲士逼退。
围着寨墙近身缠斗,他也弃了长枪,改用长刀。
可刚逼退一人,下一刻,又有两人持盾冲来,竟然想要直接跳上土垒,推倒寨墙。
陆氏在东面的兵马虽只有一千,可铁甲兵的占比明显不对,让罗艾手下人马简直吃尽苦头。
清宁军每次好不容易击退一队,便立刻有第二队补上。
反观罗艾麾下,到现在已有两百余人伤亡。
剩下的士卒也大多疲惫不堪。
最让罗艾心惊的,是敌军似乎始终还有余力。
“将军!”
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跑来。
“西北角的栅墙塌了!”
罗艾猛地转头。
只见数十步外,一段临时修筑的营栅已经歪斜,几名陆氏甲士正借着缺口向内冲来。
负责那里的清宁军伍长接连倒下。
剩余士卒顿时有些慌乱。
罗艾拔刀上前,数十名亲兵紧随其后,向缺口冲去。
两军很快在倒塌的营栅前厮杀起来。
罗艾一人顶在最前方,几刀下去,硬生生将敌人逼到寨墙之外,掉入壕沟中。
可他刚出寨墙范围,左侧一柄重斧便骤然劈来。
罗艾猝不及防,只能抬起左臂格挡,重斧劈下,甲片飞溅,罗艾的左手也瞬间垂落下去。
可他仿佛毫无察觉,反手一刀直刺,正刺入这名伏击甲士的脖颈,一刺一绞,这次鲜血直接溅了出来。
他年纪轻轻便能被江尘看中,其本人勇武自然远胜其他人。
罗艾抬起一脚,直接将其踹入壕沟之中,随后立刻回身跳进营寨之内。
张口喊道:“补上寨墙,快!”
左右立马有人将拒马、鹿角木抬起,抛到寨墙土基之上。
寨墙破损,也只能用这些东西临时修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