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现在开始,连我带他们都是你手下的兵!”
胡达忍不住喊了一句:“尘哥!”
江尘斜眼看向胡达,说道:“难道你能领这数千兵马?”
胡达顿时不说话了。
这两年清宁军也没经过几次大战,自然不敢说领兵方面比樊辅要强。
“可是……”
“没什么可是,按我说的做。”
说完,又看向樊辅:“此战若胜,北地四县,任樊帅挑选。”
樊辅完全没听清后面的话,声音有些打颤,开口道:“必不负县尊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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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渐褪淡,天边浸开一层灰青,几点晨星还悬在半空。
巡营的士卒踏霜走动,帐外的篝火大多已经燃成暗红的余烬,偶尔蹦起一点火星,旋即又沉下去。
营房伙夫最先起身,开始收拾器具,忙忙碌碌。
主营中军大帐之中,烛火彻夜未熄。
只不过现在坐在首位的,从江尘变成了樊辅。
原本跟着樊辅的那些乞活军将领明显振奋了不少。
胡达的表情明显有些不满。
那个位置就算尘哥不坐,也该他坐,这樊辅简直不懂规矩,难怪原本的乞活军首领不放心放兵权给他。
江尘倒是毫不在意,听着樊辅讲述着今日守营计策。
天边渐渐由青灰变为淡红
清宁军营中兵卒迷迷糊糊地从营中起身,有人揉着眼睛,对着身旁的兵卒开口:“昨天怎么回事?这大晴天怎么突然打了声惊雷?”
“对,我也听到了,好大一声雷。”
有人低声开口:“我听着好像是从校场那边传来的声音,不会是雷落到了营地里吧?”
雷击中营地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旁边的伍长立马过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安子,脑袋不想要了?”
混号安子的兵卒赶忙捂住屁股:“说笑罢了,说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