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手笨把东西打了。”
低头将凳子扶正,才对男人开口:“大人说的对,我不该姓李,以后我不姓李了。”
男人点头:“我看那江尘跟你倒是挺亲近的,以后你便跟他姓江吧。”
说完似是觉得自己讲了个很好笑的笑话,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李定祥不觉得哪里好笑,只低着头没有说话。
男人笑了一阵,从怀中拿出两锭银子,拍在桌上:“去城里给我买坛金石酿,这酒也是人喝的?”
李定祥犹豫开口:“我若是走了,恐怕没人伺候大人。”
“这驿站就你一个人不成?
快去快回,若是慢了,我打断你的腿!”
李定祥还想再说什么,那张瘦到脱相的脸目光渐凶:“磨磨唧唧,你想让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在他身后,跟进来的仆役也看着他目露凶光。
李定祥只得抓了银子,扭身出门。
月娘正守在门外,一眼就看到了李定祥脸上的巴掌印。
伸手上去,已经有些肿了。
亮晶晶的双眸泛红,心疼,开口:“祥哥儿,怎么回事?”
李定祥将月娘的手拨下:“是个难伺候的,让我去城里买坛酒。”
“你去后厨莫要出来了,让爹出来照应着吧。”
月娘只能点了点头,赶紧去把王延年喊了出来。
李定祥还不放心,要对王延年叮嘱道:“莫让月娘进房间,那个大人脾性不好,我尽量快去快回。”
王延年看了一眼李定祥脸上通红的巴掌印。
点头道:“晓得了,你去就是了,我小心伺候着,不会出什么事的。”
进到这来的,到底是朝廷官员。
就算对他们动辄打骂,也不会做太过出格的事。
“我帮你把马牵出来?”王延年回身要帮李定祥牵马,却被其拦住。
李定祥看了一眼马厩中的老马:“还是我跑着去吧,比骑马快些。”
这马已经太老了,跑得还没它快呢。
他对自己脚程有自信,一个时辰不到就能跑个来回。
说完,让月娘给自己拿上两个干饼,出门往县城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