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这些日子全村齐上阵,一直在田里疏通积水,好的,可能会减三成,再差些的收成也要减五成。
若是之前没有准备的,颗粒无收也是正常。
今年恐怕又是个灾年,是真的要饿死人了。”
“上岗村和长河村怎么样?”
“上岗村有胡达主持,也在按你之前说的做,情况跟我们村差不多。”
“长河村的收成,最好的也要损失七成。”
江尘去过长河村,漳水在长河旁拐了个弯。
也是这道弯让淤土沉积,造就了长河村肥沃的土地,每年产粮比其他地方多出不少。
但就因如此,这地若无防洪坝,水灾来时首当其冲也是这块。
“今年长河村的收成,是没什么指望了......”
江尘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倒没显得太过意外。
“若是有人上门来借粮的,让他们干活抵粮。
挖水渠、垦荒、兴修水利都行。咱们村子尽量别饿死人。”
他能做的不多,但生于红旗下,确实见不得有人生生饿死。
这些人活下来,等年景转好,明年也能够创造更大的价值。
“晓得。”江田闷闷应下。
这期间,江尘也用乡吏和山将的命星卜了一卦。
可惜,收获没有第一次大,没有触发什么非去不可的事件。
乡吏命星的卦签内容。
多是督促他兴修水利、扩大种植。
山将则指明了山中猛虎的位置,以及二黑山中另一处可种药草的山谷。
江尘记下了那山谷的位置,倒不是想种药草。
只是那山谷极为隐秘,日后若是招募来铁匠,或许可以在这里建一座铁匠铺。
专门为自家打造武器兵刃,以备不时之需。
暴雨下了五天,雨势才渐渐转小。
村民们第一时间跑去查看自家庄稼,挖开土壤排干积水。
看着即将抽穗的青苗,根系被水生生沤烂。
不知多少人站在田地里,淋着雨痛哭流涕。
这一天,不少农户家中多了一道菜。
用涝死的青苗煮的,名字叫赖活苗
吃了赖活苗,今年的怎么也要赖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