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大抵不会出什么事。
只是当日晚上,饭桌上气氛一片愁云,家里众人脸色都不好看。
真就跟大哥说的一样。
最近江家在村里的风评,已是一落千丈。
从前的江尘,那是一心为乡。
为民除害,斩狼除虎,剿灭山匪。
无论年纪多大,见了都要喊一声“尘哥儿”。
可短短的几天,在旁人口中,他已俨然成了为自家田地、鱼肉乡里、围坝屯河的恶人。
不知多少人在背后戳他脊梁骨呢。
连带着沈砚秋,陈巧翠、侄子侄女都不愿出门了。
看着满桌的饭食,都用筷子戳着碗底,有些没胃口。
唯独江尘一人大吃大喝,好不畅快。
这两天修炼破山枪法,他颇有感悟。
只觉浑身劲道愈发浑融一体,一身武艺又有精进。
连带着,食量也加大了不少。
沈朗见到江尘吃得畅快,一点没将村中民怨的事放在心上。
终于忍不住开口:“江尘,你开垦荒田,建坝修水利是必须,可如今这个时节,是不是有些太急了?”
沈朗目光比常人长远些,也不觉得江尘做的错。
可看着眼前这天时,也觉得江尘过于冒进。
今年本就可能大旱,新修水利引不来水,反倒影响了浇田。
田里没水,今年年景可能比前两年还差。
到时候村中百姓必定会将情绪宣泄到江家。
而江家刚立门楣,如今正是需要声望的时候。
再闹出这种事,日后所有的谋划都可能受影响。
江尘正吃得痛快。
随口道:“岳丈,不必心急,就快要下雨了。”
沈朗望向外面,即便是日头已落,但热气在向屋内涌来。
可看着江尘信誓旦旦的模样,他终究没再多说。
他不通农时,也只能盼望这场雨真如江尘所说,能尽快落下来。
次日,王潜的工程继续推进,河道清淤已经差不多了。
接下来便要在河堤砌坝。
可第三日一早,王潜慌慌张张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