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其搭上了交情。
日后县城若再有动乱,说不定能劝他连人带家伙事,一股脑全搬到三山村来。
要是整座铁匠铺子都能迁入三山村,真能替他省不少麻烦了。
将人送走后,江尘也顾不得再想铁匠了,重新将目光放到了长枪上。
按照那学徒说的,将鱼鳔胶涂满枪杆榫头,把枪头用力套入。
接着以木槌接连夯击,待其严丝合缝,才取两枚熟铁销钉,对准钉孔狠狠砸入,横向贯穿锁死。
之后,又将铁箍箍紧接缝,抹上生漆封固。
如此,一杆通体笔直的上乘长枪便就成了。
江尘站定院中,迫不及待的持枪单臂轻抖、
枪杆立时弯出一道柔韧弧影,随即猛地弹回,嗡的一声轻颤,余劲绵长。
下一刻,沉腰扎马,破山枪法骤然起势。
一枪直刺,枪尖破空锐响如裂帛,寒光一闪便已递出数尺,势如奔雷破阵;
旋即手腕翻崩,枪杆猛顿,力道顺着木杆直灌枪尖,于院内舞出猎猎风啸。
若是旁人在这,大抵只能看见一道银灰寒光在手中吞吐不休。
新得兵刃,江尘也如同得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几乎每日都要拿出来练枪。
而在得枪后的第三日,江田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看着江尘就喊道:“是你让村中百姓随意取水的,现在全乱套了!”
江尘这几天对童铁匠送来的枪颇为满意。
时不时便拿来把玩一番。
也特意将顾二河叫过来,若是童铁匠的妻儿送到三山村,务必好生照料。
唯一可惜的,是枪杆上裹着的那块鞣制兽皮。
握感也算不错,却不如他腰上斩鼍刀刀柄上的鼍龙皮。
想起这事,他又记起上岗村上游河段那条伤人的鼍龙。
心中渐渐有了想去猎杀鼍龙的想法。
若是有空,亲自过去将它解决。
取来皮子,找专门的匠人鞣制一番,正好给这杆长枪升级一下。
正想着这杆长枪该怎么改造时,江田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张口就朝江尘质问:“是你让村里人随意取水的,这下全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