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吧?”
江尘心头一紧——他这是查到什么了?还是试探。
心中惊疑不定,还没说话。
赵鸿朗继续淡淡说道:“不用紧张,我也只是随口一问。”
“前些日子我去信江都,才知道两年前,陛下钦点的两位进士正准备赴任,被人烧死在客栈中。”
“江都曹氏,以谋逆论处二人,削去士籍,株连九族。”
“直系亲眷尽数斩首,旁系也被流放千里,令人愤恨,又令人唏嘘。”
江尘这时,反倒镇定下来了。
要是赵鸿朗有证据,还准备拿人,就不该和自己坐在对面喝茶了。
于是淡定开口:“竟然有这般惨事?”
“江二郎没听说过?”
江尘摇头:“我自小就在三山村长大,连郡城都没去过,哪能听说这事。”
赵鸿朗笑了笑:“没听说最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二郎切不可和这种谋逆恶贼有所牵扯……否则,那也是抄家灭族的下场啊。”
“明白。”江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