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刚刚领导不是拉着你道歉了吗,那边的事情就翻篇了!你也崩琢磨那么多,领导做事必然有他的道理,你这几天放机灵一点,眼里得有活知道吗?”
齐诗语的脚步一顿,扭头,一脸震惊:
“什么意思?今天还不够,我这几天被迫卖身给大领导了?”
于秘书一言难尽地道:
“你得叫大伯伯,嘴巴子放甜一点,你大伯不是给你讲了吗,京市遇到搞不定的事情找这个大伯伯,之前不是做得很好,还知道告状?”
“就……就是说,我大伯给我的那个电话是……”
齐诗语咽了咽口水,顿时老实了,心里则暗叹不已:
妈耶,她之前告个状还能告到天家去?!
才回到大领导身边,他指着去而复返的齐诗语又发话了,冲着一帮学术界的大佬们道:
“这丫头,别的不说,继承了她大伯的一身神力,你们以后别客气,需要跑跑腿扛点重物什么的尽管使唤,她若是闯祸了,你们也别不好意思,我这个做伯伯的代劳教训一下还是可以的!”
众人一听这话,陪着笑,齐诗语也老老实实坐在边上,脸上挂着假笑。
大领导和一众大佬们闲聊着,还不冷落了女眷,扭头和温教授的夫人林晓庆,道:
“说起这孩子,和林教授你还颇有渊源哩!”
林晓庆一脸诧异,又认真地打量了一番齐诗语的五官,脸上的疑惑更加明显了。
大领导笑得一脸慈祥道:
“这丫头打小命里多劫,老齐和王教授那俩口子没少为她操心,这丫头也是个感恩的,总念叨要给大伯大伯娘养老送终!”
王家?
宴请过后,温教授夫妇带着温宁回家,上面在中科院的家属区安排了一栋独门带前院的小洋楼。
勤务员先一步把他们的行李送回来,夫妇俩回到新家,林晓庆开始嘀咕:
“领导说的王家不会就是王姐姐吧?几十年前听说她嫁给了一个大头兵?”
说罢,又不由得好奇,问她男人:
“老温,大领导今天这是什么意思?又是安排那个学生给你道歉,又是穿关系的,他不会是想让你收那个孩子为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