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很不礼貌哦!”
温宁眼眸一眯,扯过了一旁椅子上的毛毯,借着给齐诗语搭毯子的动作,隔开了贺子为那一番打量的视线。
齐诗语听到了耳边的动静,不禁睁开了眼眸,面露疑惑打量着疑似绑匪的男人。
贺子为对上那双完全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又稀奇地盯着齐诗语看了眼,一言难尽地道:
“等着,我去给你们搞白开水,除了这个还需要什么?比如止痛药?”
温宁的身体跟着他的目光挪动,反正把人护得严实,问:
“医疗设备能搞到吗?或者你们能把我们送到你们熟悉的医院,我给我朋友做个脑部检查?你们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趁机耍小心思!”
贺子为面露狐疑,盯着面前这个得寸进尺的女人,有些警惕。
温宁见绑匪只看着她不说话,以为自己的得寸进尺惹怒了他,忙竖起三根手指头,做发誓状态,道:
“你放心,我听说你们华国人都爱好发誓,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做担保的,我们真的只是想去做个检查而已;你们绑我一定是为了我父亲,绑我这位朋友肯定是一样的理由,她的脑子那么珍贵,你们也不想出什么意外,对吧?”
这不废话吗?
他嫂子本来就失忆了,若是再出点什么问题,老季好不容易死里逃生……
贺子为陷入两难的境地,如今他嫂子看着很难受的样子,可外面已经闹开了,但凡他们敢入市区一步,这支队伍都得留下来!
怎么办?
齐诗语的头疼得不要不要的,还有功夫思索怎样从绑匪手里逃走的事情。
刚刚听温宁同他的对话,的确有所顾忌,她打算赌一把!
微弱的哀嚎声出自齐诗语的嘴里,断断续续的,听起来极其的难受。
贺子为对齐诗语也有一定的了解,别看她娇气,可若不是疼厉害了,她必定不会这样发出声音。
他握了握拳,看向温宁,叮嘱道:
“等会,我去调车,亲自送你们去就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