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wangshugu.info
西湖之美,美在西湖之水。只因云山环抱之下,碧水静卧的平静,极为醉人。
乌篷船,轻荡漾,绿波岚影,让人仿佛走进了一幅幅江南水乡的画卷,再多的烦恼也会让人忘却。
哪怕只是暂时的。
最起码仪琳便是如此。
她从小出家恒山,自来少与异性接触,但一趟衡山之行,情窦已开。
僧衣裹住了她的身子,却无法隔绝她对于红尘俗世的向往,佛心早已不在,有的只有芳心。
如今在这湖泊包围下,置身大自然怀抱之中,她有了难得的静谧。最起码那颗芳心,再也不会只为一人狂跳。
云长空看着仪琳出神,也很是高兴,与仪琳这妙龄女尼同享这湖光山色,刺激新奇之中,也让他襟怀畅爽。
要知道云长空本质上是个情种,他看到美女,就会生出一种要让对方快乐的冲动。
他觉得这才是自己的义务。
无论是谁,从未改变过。
譬如冷若冰霜的黄衫女。
这是他的本性,可随着修行“罗汉伏魔功”,研学道书佛经,潜移默化之下,心胸变得极为宽广,绝非俗人可及万一。
因为能给与一个女人快乐,绝大多数人希望那个人,是自己。
可对于云长空,自己是不是那个给予她快乐的人,这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比如撩黄衫女的是云长空,最后并未与她在一起,也是云长空。
这二者并不矛盾。
只因,云长空当初与黄衫女调笑,她愿意接受,她能感觉到快乐,这就是云长空的收获。
那么最后自己与赵敏在一起,黄衫女若是觉得快乐,能接受,那是锦上添花。
觉得不能接受,在一起不快乐,选择离开,那云长空也不会挽留。
哪怕只是试图,对于旁人,也属于强求!
所以云长空不会那样做。
因为他知道,对方能够出山,寻到自己,再离开,人家也是深思熟虑了。
她的来,或许就是为了去。
云长空总是那么喜欢替别人设想周到,就好似周芷若她们,明知云长空有赵敏,她仍旧愿意接受在一起,云长空自然不会拒绝。
因为他知道,对方那也是想明白了,不存在欺骗与否,也能心安理得。
但他绝不会为了得到一个女人,去故意隐瞒自己的过往。
他虽不是专情之人,那样的得到,他也做不到问心无愧!
云长空做一切事,要的就是心安理得。
就像对待任盈盈,云长空从不掩饰本性,初次见面,就被她骂做放浪形骸,轻薄无耻。
如今,哪怕任盈盈表白了,云长空也不会直接接受。
因为他清楚,对方的心动与表白,夹杂了太多不确定因素,比如武功,亦或是赌气。
那么说出自己的秘密与后果,让她慎重的考虑,这是最基本的。
倘若他隐瞒真实情况,将之拿下,再告知,那还不如学田伯光,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可这样的手段,以云长空之高傲,是极为卑鄙的。
他总不能练得一身神功,就是为了对女人用强。云长空虽在“渣男”之林,但也不想跻身小人之列。
另言之,云长空接受一个女人,那就会接受对方的一切,包括她为之看重的家人。
那么让自己的女人能够知晓一切,这也是基本的尊重。
若是只求睡某个女人,隐瞒真实情况,一路南来杭州,十个任盈盈都成了他的女人了。
五月的江南,烟雨说来就来。
霎时间,细如丝,轻如烟,弥漫天地,又多添几分碧色。
仪琳回过神来,回顾云长空,嫣然一笑道:“大哥,你歌唱的好,这雨来的也好。”
云长空笑道:“这天公或许被我诚心所动,欲成美事。可这不是我的歌,我只是听别人唱,学来的。”
仪琳若有所思,俏丽的脸蛋尽是笑意,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去灵隐寺?”
云长空用手一指远处,道:“嗯,那灵隐寺就在那北高峰,很快就到了。”
船到了湖边,云长空撑开雨伞,两人下船。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走了片刻,一片朗朗诵经之声临空传来。
此刻正值清晨,和尚早课还没有做完。
罄钟木鱼,贝叶禅唱,仪琳与云长空听了,不觉加快步子,就见朱漆山门在绿树掩映下格外醒目,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写着“灵隐寺”三个大字,笔力遒劲。
两人进寺,大殿前香烟袅袅,钟声悠悠,香客络绎不绝。
此刻几十个和尚,齐聚在那正殿之上,合十膜拜,全心全意的诵经。好多人都在全神贯注的在那里静听。
仪琳已经着迷,云长空也觉得木鱼禅唱,令他悠然神往,不多时,早课结束。
很多人在知客僧的引领下进入大殿,上香拜佛。
待到云长空与仪琳,二人来到香案前,由小沙弥递上三炷清香。
云长空接过,点燃后轻轻在香炉边一挥,去掉明火,只留缕缕青烟,双手合十,面向佛像,躬身叩拜三次,这才依次将香插入香炉中间、左、右三处,退到一边。
仪琳紧随其后,接过递来的清香,抬眸看向殿中佛像,依礼点香、去火、合十叩拜,上前插香。
做完这一切,她双手合十,向佛像躬身一礼,转身缓缓退到一旁。
可就在这时,“砰”的一声。
香炉传出一声闷响,香灰炸起,白烟翻卷,大殿内顿时一片惊呼。
灵隐寺僧众与香客俱都大惊失色。
仪琳更是惊得双眼圆睁,整个人怔怔地立在原地,活像被吓傻了一般。
几名和尚连忙上前,将翻倒的香炉重新扶正,收拾散落的香枝与灰烬。
一名老僧缓步走到仪琳面前,双手合十:“施主,请重新上香。”
“是……”
仪琳神情很是不安,吸了一口气,随即重新上前来到香案前,依照先前的礼节一一重复。
当她第二次将香插入香炉时,手指微微一抖,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撞了一下,身子猛地一僵,就感周身左右似乎塞满了柔韧至极的物事,竟尔动弹不得。
而在众人看来,仪琳这香就是无法插进香炉的景象。
仪琳骇然莫名,不知所以,心中忐忑道:“莫非佛祖真的不要我
第105章 一剑飞虹-->>(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wang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