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跟女儿说,那就是知晓。
任盈盈又道:“那么这话传不传给东方不败呢?”
云长空道:“随便,我在杭州呆一个月,东方不败来呢,我就和他打一场,他若不来,那也无所谓了。”
“无所谓?”任盈盈转过身来,凝视于他,道:“在你眼里,什么是有所谓的?你说你独重美人,也说我是美人,可我怎么不见你重我?你对那个小尼姑说的话,怎么不跟我说一句?”
说着轻轻咬了咬下唇,纤长的睫毛轻颤,缓缓低下头去,不敢再直视云长空。
云长空见状,甚觉过意不去,叹道:“不一样…”
任盈盈猛然抬头怒道:“怎么不一样?”
云长空皱眉道:“你这怒火从何而来?我不明白。”
任盈盈定定望着他,神色迷茫已极,过了半晌,叹了口气,道:“我曾经要杀你,你为什么不杀我?”
云长空笑道:“我这种薄情寡义,好色无度之人,我若遇上,都得杀了。
你要杀我,不是很应该吗?
况且要杀我的人多了,我还都能给杀了吗,这有什么为什么?”
任盈盈道:“那我为什么要杀你?”
云长空道:“那还不是我连累你清名有损吗?”
任盈盈怒瞪着她,恨恨道:“原来你知道你连累我清名有损,枉费我这么对你,你却从来不曾明白,左冷禅也好,杨莲亭也罢,他们传我坏话,哼,我都没想过要杀你。
我是在认识你之后,才说要杀你!”
说到这里,任盈盈细齿咬着红唇,声音忽而柔和起来,有若梦呓:“你为什么要逼我,非让我说出来才肯罢休,我让人传话江湖,要杀你,就是要你……要你永远不要离开我,永远跟我在一起。”
云长空眼见月光洒在任盈盈的脸蛋上,又添上了几许圣洁的光芒。
在这美丽的月色之下,有此一位天仙般的女孩向自己吐露心事,况且这也是云长空所熟知的。
曾几何时,也曾想过的,那个魔教圣姑对华山弟子的表白。
这一刻,多年前的向往成了现实,云长空也不住飘飘然了。
但这种事真的发生了,他没有太大的喜悦,却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云长空徐徐坐了下来。
要知道任盈盈与仪琳、蓝凤凰、岳灵珊都是不一样的。
只因以云长空眼下的心境而论,对于蓝凤凰,一则是她本就是一教之主,还玩毒,云长空兴致浓厚,再者她也没有心上人。
仪琳则是为了一个得不到的人,不知在佛前赎了多少罪,自己对她如何,于自己是打发闲愁,于她,那也是做好事。
可这任盈盈本来与令狐冲两情相悦,琴箫合鸣,自己接受这份感情,最终又是一个突然消失,心中也是难安。这可不是说打发“闲愁”了,或许都有负罪感。
任盈盈见他不说话,沉默片刻,蓦地吐一口气,涩声道:“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云长空呆了呆,蓦地摇头道:“没有,没有!”
任盈盈伸手指撩开缕缕发丝,说道:“没有,我就不信你感受不到我对你的情意,可你为何无动于衷?你不就是想要我主动吗?你难道还不满意?”
云长空没想到她说出这话来,沉吟道:“原来你是跟我赌气,或者是说与人争胜,那大可不必。”
“不必?”任盈盈亦羞亦怒道:“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尼姑?”
云长空知道她骄傲自负,凡事都要胜人一头,见她半羞半恼,色似胭脂,娇比海棠,真是可人之极,心中大觉有趣,说道:“似你这般聪明伶俐,美丽无比的女子,举世难寻,谁人可比,谁不怜爱?”
任盈盈哼了一声:“就会骗人,你…你……”
云长空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说道:“世上万物没有无因之果。看不到的,并不代表不存在,看到的,也不一定是对的。圣姑以为如何?”
任盈盈嘴唇颤抖:“你还叫我圣姑,你就非得这么和我生分?”
云长空叹道:“我若此刻不与你生份,将你当成我的女人,那就非为人之道了。”
任盈盈脸色一热,想到他昔日与蓝凤凰的好事,再加上他对自己说要自己身子之言,闷声道:“明明是个英雄好汉,偏偏要做一副下流之态!”
云长空道:“若英雄好汉没有你口中的下流之举,何以有你呢?”
任盈盈心头着恼,冷冷道:“我跟你说这些,可不是要和你做什么,而是我任盈盈敢作敢为,我心中有你,就得告诉你,而不是要嫁给你,你可明白了。”
“你说这西湖水会流向哪里?”
云长空这一句奇峰突来,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不带丝毫感情。
任盈盈道:“钱塘江啊!
云长空道:“钱塘江又流向何处?”
任盈盈呸了一声,道:“你当我是无知女子吗?江流入海还用问?”
云长空呵呵笑道:“是啊,你一直有个疑问,觉得我好像胸无大志。
但你可曾明白,这江河之水虽然流程缓慢,却有归海之日,而我呢,却好像无根水,不知因何而来,也不知流向何方。”
任盈盈听了,心中也不禁奇怪:“是啊,为何他年少得志,竟如此消沉?”
她这段时间身在梅庄离尘绝俗,颇得隐士之乐,便道:“什么无根之水,你不喜欢江湖,我们归隐也就是了,抚琴吹箫,那也很好的。”
云长空转眼看着他,语气不急不缓:“我跟你讲过,我未曾尽孝于双亲,也不曾陪伴爱妻,非我无情无义,而是我身不由己。这种身不由主!”手指向天空:“那牛郎织女被银河分隔两地,七夕尚有相聚之日,可对我来说……”
他顿了一顿,目光锐利而又复杂,完全聚焦在任盈盈的身上:“我却没有这么一个明确,明白吗?”
任盈盈摇头道:“我不明白!”
云长空沉默时许,又道:“你与凤凰都以为我的妻子死了,可她们都过得好好的!”
任盈盈身子一震,道:“当真。”
云长空:“当真!”
任盈盈凄然一笑道:“所以你云长空是假名字了?”
云长空听了这话,遂把心一横,暗想:“凤凰是我老婆,此事终究得告诉她。这任盈盈或许早晚也得知道,不如现在就跟她说了,什么结果,也一了百了,有个了断。”
心念至此,口气突转沉重道:“任姑娘,我以前说过,我的秘密,只有夫妻一体,我才能告知。
如今听了你这话,那我也不瞒你了,只是这事确实非同小可,我只怕……只怕说出来你会不相信我!”
任盈盈诧异地说道:“似你这般无法无天的混账东西,要做什么,也没必要骗我,且说来听听。”
云长空道:“我乃天外之人,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任盈盈目定口呆,失声道:“你胡说……”
云长空摇头道:“没胡说。我怎么来的这个世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我也不知道。
所以我本来和妻子睡着觉呢,醒来,就在这里了。”
任盈盈注视着她,眉毛舒展开来,若嗔若笑道:“天外之人,呵呵,呵呵,你这一手,我倒没想到!”
云长空知道她难以相信,说道:“你以为我怎么知道去绿竹巷找你,怎么知道你爹被囚禁在梅庄?这一切一切………”
任盈盈轻轻“嗯”了一声,似乎有些迷惑,过了半晌道:“所以你说你可以一眼看透旁人性格与命运,就是因为这个?”
云长空点了点头:“是的。”
他突然觉得轻松无比,仿佛缷下了心头大石一般。
要知道他打从与任盈盈结识,此事就如一块千斤石头压在心头,此时能够倾诉心中秘事,当然感到愉悦。
任盈盈听了后,脸上从满是不相信的神情,变得淡定了,她伸手顺了顺头发,坐了下来,说道:“我明白了,所以你说我与令狐冲什么‘大盈若冲’,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因为若是没有你这天外之人,我们本该如此,是吗?”
云长空没想到她竟然能想到这里,心中不由有些慌乱,侧目看时,
第104章 福兮祸兮-->>(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