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斗中,忽听不戒和尚厉声叫道:“秦老鬼,你这般消遣洒家,洒家可要骂你了。”
秦伟邦冷冷道:“贼秃,打不过就骂人吗?”
原来不戒和尚性子急燥,上手就是一轮强攻,他那刚猛凌厉的武功,耗力甚巨。
这秦伟邦武功了得,又是个阴险多诈的性子,所以采取游斗战略,一味消耗不戒和尚的内力,好能寻机下手,看着就像作弄人。
只是不戒和尚内力深厚,武功也有独到之处,再加上悍不畏死,他也无法轻易得手。
然而不戒和尚眼见这家伙如此了得,身边还有三人虽然站在一边掠阵,却也给了他极大压力,生怕对方乘机下手,所以有些心浮气虚。
云长空道:“大师,你沉住气,慢慢的打,堂堂日月神教的长老总不能倚多为胜,丢了东方不败的脸!”
不戒和尚一听这话,哈哈大笑道:“说的是,什么东方不败,我看是东方必败!”
此话一出,魔教长老无不色变。
秦伟邦冷冷道:“找死!”身形一矮,左手上撩,右手五指如钩,抓向不戒和尚咽喉。
不戒和尚掌势一沉,拍向他脑门。
谁知秦伟邦不管不顾,一手向不戒喉间锁去,一手猛然朝他的“腹结穴”戳去。
魔教长老与云长空神色一紧他们都看出这招毒辣,这是两败俱伤。
不,是两败俱死的架势。
要知道魔教上上下下对教主奉若神明,如有人辱及教主之名,教徒闻声,而不出来舍命维护教主令誉,实为罪大恶极。
不戒和尚说杀圣姑,他们就来气,此刻听他叫“东方必败”,秦伟邦是决意要将不戒和尚毙了。
秦伟邦去势如电,劲气急袭,不戒和尚心头猛震,料到这两招煞手,避是避不过了,若是变招,反而吃亏,反而神色一横,不管不顾,手掌直拍对方头颅。
眼见两人一个便要头骨碎裂,一个无论是喉骨被抓,或是“腹结穴”被点实,都是一命归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见一条人影直冲过来,一支手掌倏尔之间迎上不戒和尚拍向秦伟邦头顶的巨灵神掌。一手抓住秦伟邦手掌,
“轰隆”一声,三人蓦然中分,不戒和尚蹬蹬蹬退出三步,秦伟邦则是被云长空一把攥住手腕,甩飞出去,贴墙而落。
就见云长空立于原地,衣袂飘飘,好不潇洒。
“好!”鲍大楚等人齐齐喝彩。
原来云长空见两人危急,不暇细思,出手解救,接住不戒和尚一掌,又将秦伟邦制住,出手之快,之准,实在骇人听闻。
云长空抱拳笑道:“我只是投机取巧,见笑了。”
虽说云长空出手是乘两人全力出手,属于乘人之危,可这两大高手过招,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插手的,更别说云长空在关键时刻出手之准之快,比起正面交手那也不遑多让。
不戒和尚吐出一口长气,破口大骂道:“姓秦的,你好歹也是个人物,出手如此无赖,不怕砸了魔教名头吗?”
他刚才接了云长空一掌,觉得右臂酸痛难举,真气居然流转不畅,此刻方始平复如初,倒也不道谢,反而骂将起来。
秦伟邦冷冷道:“贼秃,别在本长老面前装人!”
转头对云长空道:“阁下也是武林响当当的人物,与这不修口德的秃驴混在一起,太有失身份了,若是圣姑知晓,不知做何感想!”
不戒和尚骂道:“修你…………”
犹未讲完,云长空衣袖一拂,一股劲风将他的话逼了回去,说道:“大师慢来,在下有话要讲。”
云长空看向魔教长老,说道:“几位都是日月教的大人物,向不轻动,此番联袂下江南,恐怕不是为了圣姑吧!”
秦伟邦说道:“我等佩服阁下功夫,还请阁下不要插手本教之事!”
云长空朗朗一笑,说道:“我早就说过,久闻东方不败傲世武林,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称,所以想与之一会,奈何他龟孙黑木崖不出。
本来吗,做人做事也得留点余地,谁让在下对东方不败的武功,一向敬服,若是不能领教一番,实乃憾事,那么就请几位再次带个话,请他屈驾梅庄!”
此话一出,魔教几位长老固然一脸紧张,不戒和尚一向胆豪,这时也褪尽厉色,仿佛立地成佛一般。
仪琳的嘴唇紧紧抿住,也不轻松。
她也听过“东方不败”这个天下第一高手,没想到云长空直接就要邀战。
然而魔教几位长老,却极为尴尬,此刻去也不是,留也不是,僵在了这里。
只因云长空这句话,对日月教的冒犯,可比不戒和尚严重多了。况且他挑战教主,还偏偏要选梅庄。
一时之间,不觉瞠目咋舌,失了主宰。
须臾,那鲍大楚哈哈一笑道:“云大侠要领教教主神功,这无可厚非。毕竟当今世上能与云大侠一战的,敢于一战的,除了教主再无第二人!
而我家教主也与阁下惺惺相惜,只是他老人家俗务缠身,实在是没时间。不过阁下的意思我一定转告,可地点为何要挑在梅庄呢?”
云长空微笑道:“我听得人言,贵教前任教主任我行还没死,被囚禁梅庄,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此话一出,几人全身都震了一震,吓得心头乱跳:“原来如此,难怪要选梅庄!”
鲍大楚呆了一呆,长笑道:“江湖上的传闻,岂可尽信,十二年前,本教前任教主被五岳剑派合谋毒害,这是众所周知之事。”
云长空微笑道:“是这样吗?我久慕任我行吸星大法的大名,想要去往梅庄拜见,看来是误信人言了,好在孤山风景独好,见不到任我行,会一会东方教主那也是好的!”
第99章约-->>(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