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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脱困而出,自然是要重掌大权,需要筹谋的地方很多。比如炼制“三尸脑神丹”都需要时间,绝不能让东方不败提前知晓,引起防备。
以他的功力,只要稍有风吹草动,走如何瞒的他,任盈盈对于“三尸脑神丹”极为恐惧,又见到这个十二年不见的父亲,有些失态。
被他察觉,一声喝出,任盈盈猝不及防,如雷灌顶,气血一涌,坠下树来。
任我行就要拍出一掌,了结对方性命,可向问天这一喝一行礼,任我行震惊之余,当即收掌,然而掌力虽收,扬起的手掌却是晃动不定,显然紧张无比。
任我行暗道:“圣姑,莫非是盈盈?”转念之下,一瞥向问天。
两人四目交投,向问天点了点头。
一出牢狱,任我行就问过向问天女儿下落,向问天说任盈盈被东方不败封为圣姑之事。可女大十八变,任我行一时间没有认出女儿。
直到向问天变相提醒,这才醒觉,
任我行缓缓道:“你是盈盈?你真的是我的女儿盈盈?”他声音嘶哑,显然激动异常。
任盈盈看到面前之人,以及那熟悉的声音,心中又是喜悦,又是委屈,蓦觉酸热之气,直冲口鼻,身子颤动,竟然说不出来话来。
任我行缓缓走近,月光下的任盈盈肌肤染了一抹银色,越发清灵莹润,如珠如玉。
任我行露出苦涩笑容,伸出大手,轻拂她的面庞,喃喃道:“跟你娘长得真像,真像……”
任盈盈眼眶一热,脱口道:“爹!”扑进任我行怀中,眼泪也流了下来:“你真的还活着,还活着……”
任我行轻抚着她的如云秀发,温言道:“一个人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想办法活下去,总要一个理由。而你,就是我活下去的理由。盈盈,是爹对不起你。”
任盈盈本就心头郁悒,极欲痛哭一场,此刻见了父亲,再也忍不住,哀哀大哭。
任我行心志极艰,此刻却也心神摇荡,想到自己从一教之主沦为囚徒,在黑牢中度过十二年的囚禁生涯,悲苦难抑。
他的眼眶也已通红,一层清泪盈满眼眶,将落未落。这是属于任我行这大教之主的尊严,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克制。
任盈盈却是放声大哭。
任我行蓦地哈哈大笑,笑了半晌,叫道:“好,好,妙极,妙极……”说罢又是大笑,笑声越见凄厉。
任我行功力好生高强,笑声划破夜空,震荡四野,好似枭鸟夜哭一般。
这父女两一哭一笑,向问天既是感动,又觉难过,眼前泪水模糊。
任盈盈哭了一阵,胸怀稍畅,哭声渐止任我行蓦地止住笑声,沉声道:“阁下这等高手在此,请出一会如何?”
突然听得树顶响起嘹喨的“哈哈”大笑之声。
任盈盈回眸一顾,见云长空从树顶缓缓飘落,任盈盈连忙抹去眼泪,从父亲怀中脱出。
任我行与向问天见云长空下时飘飘荡荡,势道甚是缓慢,就像有一股无形之力托着他下落一般,均知此人内功之高,绝不在自己之下。这可比疾如鹰隼扑将下来,难了数倍不止。
云长空脚尖落在地上,点尘不惊,任我行与向问天目光这才落在云长空脸上,均是倒吸一口凉气。
只因云长空清俊不凡,脸上神采飞扬,月光下看去,隐隐似有宝光流动,便如是明珠宝玉,自然生辉,两人都是见识渊博之人,均知对方内功极高。
云长空也在打量任我行,此刻与他正面相见,就见这人头发乌黑,眉目清秀,只是面色惨白,双眼却炯炯生光,真像是个刚从坟墓中出来的僵尸一般,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云长空心想:“难怪黑白子那副样子,还要拜你为师,敢情一路人啊!”
但心中动念,可那副从容功夫却非一般人可比,只淡淡一笑,朝任我行抱拳道:“任教主好。”
任我行冷然傲立,只是虎目之中,光芒闪动,冷冷说道:“阁下好生高明,未请教尊姓大名。”
只见任盈盈缓缓走向云长空,衣衫迎风飘飘,秀靥上泪痕未干,面上带著十分清柔的笑容,伸手一肃道:“爹爹,你刚才说的对,这位公子可是一位大高手,在武林赫赫有名……”
云长空听她忽改口称之为“公子”,不由一怔,暗道:“当着他爹,她又对我生份起来了!”
向问天心头一震:“莫非是他?”朗声道:“阁下莫非便是云长空?”
云长空微微一笑:“正是在下!”
向
第92章内外之别-->>(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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