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而言,也终有不知何时的别离之日。
反不如现在这样,任盈盈从未表白过,这层窗户纸没捅破,也就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他明明这样想,也是大感惘然,这种心情,十分微妙,连他自己也不了然。
云长空思忖着,沿着曲折通幽的花林小径,穿林而走。
突然,走在前面的任盈盈忽然身子往后一缩,迅快的躲在树后。
云长空身子一晃,也急忙隐住了身形,凝目看去,只见林外不远已是通往梅庄的石板路,这时正有两条人影掠空而逝,只需看他们飞掠的身法,武功显然极高了。
任盈盈看出其中一人身影就是化名“童化金”的秃头老,不由心神激荡,就要奔出,云长空一按她手臂,低声道:“别去!”
任盈盈转头瞪他。
云长空低声道:“没有一个父亲希望自己与十多年不见的女儿重逢,是一副不体面的样子。你给他一点处理时间。”
任盈盈抿了抿嘴,苦笑道:“你还真是细心。”
她也知道父亲既然是被囚禁,那么此刻脱身而出,必然是一副狼狈相,自己此刻见他,的确是不应该。
但她还是顺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追了下去。
不出一里,就听一声马嘶,马蹄声响,两乘马已经驰出。
原来向问天与令狐冲乘马而来,向问天将马拴在了林中,以为接应。
任盈盈急忙飞奔跟随,她轻功虽高,但内力不济,不过两里,便已经追不上马匹,焦急间,忽觉一只手握住右腕,和暖之意徐徐涌入,任盈盈如沐春风,身法也快捷起来。
她知道是云长空,心中怦怦乱跳,却是神色冷清,紧抿着嘴,看也不看云长空一眼。
云长空笑道:“我可不是占你便宜。”
任盈盈咬咬嘴唇,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可云长空就是得意任盈盈这幅高傲劲,莫觉可喜。
几人一前一后,一路北行,拣的都是隐僻无人之地,奔到一座山谷,那两匹马跑了百多里路,早已口吐白沫,气喘难行,二人于是解下鞍鞯,任之卧息,施展轻功,奔入山谷。
云长空与任盈盈远远跟着,就见山谷石多树少,瘦石嶙峋,两人向前急行了十几步,穿进了一片树林,就见一条极其清澈的小河,曲曲折折向前流来。
这时就听一个浓重的口音道:“我得好好洗洗这十几年的旧尘。”
月光下,只见一个发须皆长的人脱去衣物,任盈盈却是激动万分,只因她听出这是爹爹的口音。
云长空一拉她手,凝声道:“怎么,你要看你爹洗澡吗?”
任盈盈脸色一红,云长空将他一拽,任盈盈依依不舍,一步一回首,好不容易,来到了一条小河边上。
任盈盈站在河边,望著水中倒影,还是禁不住簌簌发抖。
原来爹爹真的还活着,一时真的疑似梦中。
云长空则是坐在一块石头上,皓月当空,冰轮流辉,将沉沉大地浸在一片溶溶的柔和月色下,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好一会儿,风声渐响,树梢摆动,任盈盈才幽幽开口道:“云长空,在你眼中,或者说是在你内心深处,你觉得我对你是怎样的?”
云长空想了想,道:“或许是我的武功让你有点钦佩,让你有些崇拜,所以从厌恶到些许有些心动,是以在你心中一直拿我和令狐冲比较。”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静肃无语。
任盈盈眼皮略抬,幽幽道:“些许心动,拿你令狐冲比较。”
她目光空空洞洞,好象思索什么,又好象什么也没想。
只听她又道:“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随便与男子一路通行,同舟共乘之人?”
她声音极低,也幸亏云长空内功深厚,才听的清楚。
云长空容色一整,很是庄重道:“任姑娘,你性格端方,我知道的。
可我云长空从来不是正人君子,我最喜欢与美女打交道,更喜欢贪图她们身子。
像什么情深意重,爱情这个词汇,放在我的身上,那都是玷污了。
再则,你对我或许有那么一时心动,这不过是少女情动,……唉,不说也罢。”
任盈盈闻言之下,更是气愤,沉声道:“为什么不说也罢?讲下去。”
云长空道:“讲也无用,不讲也罢。”
仍是“不讲也罢”,任盈盈大感恼怒,峻声叱道:“我要你讲!”
云长空皱了皱眉,摇头道:“讲不讲能由的了你?”
任盈盈怒道:“我让你讲,你就必须得讲许,不然,不然……”
云长空见她神色极是倔强,或者说是蛮横,这一幕与昔日的赵敏倒是如出一辙,遂道:“这是你让我讲的,你可不要说我轻薄你。”
任盈盈目光一棱,冷焰如电,此刻的心情是怒是烦,她自己也分不清楚。
云长空凝视任盈盈道:“我想要你?”
任盈盈脸色一热,娇羞的神情一闪而逝,说道:“要什么?”
云长空很是庄重道:“要你的身子?”
话音刚落,任盈盈蓦地一抬手,呼地刮向他的左颊。
云长空眼见手来,并未躲闪,谁知那手来到颊边,竟又停住了。
任盈盈口唇翕动,眸子渐渐蒙眬,右手缓缓垂下,低声道:“你不要仗着姑娘对你好,你就能肆意欺辱于我!”
“嘿,对我好,欺辱?”云长空将头一摇,道:“这下明白了吗?”
任盈盈一怔道:“明白什么?”
云长空悠悠说道:“任姑娘,在我身上发生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事,那是常人一辈子也没经历过的,更是无法想象的……”
任盈盈嗔声道:“那也不是你随意说出这种话的理由,男女之事只有夫妻……”
话没说完,云长空一摆手道:“我说的不是要你身子,正如你所言,旁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若真的这般浅薄,你与我同行一路,我难道没有机会?”
任盈盈脸上一热,瞬间恍然,说道:“你是在试探我对你的心意?”
云长空道:“说试探未免无聊,你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会话?”
任盈盈虽然牵挂父亲,但十二年都等了,也不在乎一时,便坐在了净石上。
就听云长空道:“我呢,因为一种奇缘,学成一身武功,闯荡江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艰难险阻,什么教派重地,王府大内,高手如云,也没有留得住我半步,在江湖上引起很大的轰动。
有人佩服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觊觎,毒辣无边的江湖险恶,也让我经历了生死之险,若无几个女子相救,我早就魂归西天了。”
任盈盈听的晕晕乎乎,只觉这情景似幻似真,
第91章 心不贪荣身不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