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昔日之言,个中情由,当事人亦自惘然,局外人自然更难理解了。
云长空一边瞧着,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其实你说我爱看你笑话,其实就是为此。
你明明心仪令狐冲,却偏偏不承认,那种矛盾与扭捏之态,让人不免遥想昔日西施捧心的羞怯之美,所以我就想多看看。”
任盈盈不觉秀眉高挑,玉脸通红,气愤之色又溢于言表,峻声叱喝道:“好啊,我这就去找令狐冲,嫁给他当老婆!”说完挣扎起身,迈步就走。
云长空见她颤巍巍的身影,心想:“搞得好像你不想给人当老婆一样,嘿,这女子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好像海底针,根本让人捉摸不透!”
蓝凤凰说道:“你还有伤,要找令狐冲也不急于一时,真不明白,他就这么值得你如此?”
此话一出,任盈盈顿时止步,回过头来,
厉声道:“江湖上这许多人都笑话于我,你也笑话我,倒似我一辈子……一辈子没人要了,千万百计要嫁给令狐冲,他有什么了不起了。”
蓝凤凰虽然没有圣姑权势大,但那也是威震天南的一教之主,被任盈盈几次训斥,顿时生起气来,说道:“你爱嫁谁就嫁谁,我管不着,可你明明喜欢,又装出一副不在意。旁人一说,你就生气,连我也针对上了,你是不是嫌我和大哥认识的早……”
说到这里,蓝凤凰急忙住口,但任盈盈听到最后一句,脸色刷地惨白,嘴唇颤抖,凄然一笑,缓缓道:“你也想说我三心二意,不知羞耻了?”说到这儿,她咬了咬下唇,说道:“你想说我要跟你抢云长空,是吗?”
云长空听的一愣,心想:“真的假的?不过抢抢看吗,这也挺好。”
蓝凤凰摇头道:“我没有,我是说,你既然喜欢令狐冲,就去大胆表白,不要口不对心,你这样,人家也不知道,令狐冲看起来也算不错,要是被人捷足先登,未免有些可惜。”
任盈盈惨然一笑,秀目一闭,蹭的一声,拔出短剑便向脖子抹去。
蓝凤凰见状大惊,可任盈盈这一剑极快,她阻拦不及,急的“啊吆”叫出声来。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候,忽听“铛”的一生,短剑脱手,飞出数丈,嗖地一声,插在一株树干上。
蓝凤凰当即抱住任盈盈持刀的右手,叫到:“你做什么?”
任盈盈就见云长空正回收右脚,原来是他看见这一剑下去,这美貌少女就得香消玉殒,踢出一粒石子,疾如劲弩,这才能打飞任盈盈的剑。
任盈盈幽幽道:“你不是说不想活了,就该拔剑抹脖子吗,我可不是博取同情之人,你干嘛救我?”
云长空大觉无味,说道:“若是有女娲娘娘,造出你这幅容貌,不知费了多少心血,虽说你最后还是一堆枯骨,但看着现在的你死,我不忍心。”
他知道原剧情中任盈盈可没想着自尽,这次竟然真的拔剑抹脖子,想着原剧情是她与令狐冲定情,直到没办法,才背着对方上少林寺,以十年幽禁换取易筋经救命。
这次因为自己,令狐冲晕厥过去,被方生直接带走了,她看不到情郎,这娘们应该是想不通了。
“不忍心?”任盈盈苦笑道:“我若一心要死,你阻止得了一时,能阻止一世吗?”
云长空笑道:“能阻一时是一时,我告诉你,在爱情这个层面来说,最大的遗憾不是你爱的人不爱你,而是眼睁睁看着原本可以让你枯燥无味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的那个人,隔岸相望。
这冥冥中自有天意,令狐冲是不会死的,他与你有了交集,凡事都能逢凶化吉,纵然是东方不败也杀不了他。
我也知道你好面子,重尊严,无论是因为我,还是令狐冲那些传言让你觉得没脸见人。可是流着眼泪,假装欺骗自己跟这段感情无缘,直到你在人群中看她的背影,都是一种奢侈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为时已晚。”
云长空说着叹了一口气,看着天上繁星:“我见过一个女子,为了爱情,那是放下了自己的高贵的尊严,也放下了自己与生俱来的固执,那种奋不顾身,与失去理智,我知道她不是不够高傲,而是她终究放不下心中的那个人罢了。
所以你在我面前,哭了好几次,救了多次眼泪,我也不敢说一切尽知,但我敢说这是因为爱情的痛,但总会有一滴属于幸福的泪花,正所谓哪有赌徒天天输吗,所以你不去尝试一下,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可以让你今生渡过苦海的方舟呢?”
任盈盈咯咯冷笑,声音缥缈如丝,若有若无:“你以为我是因为令狐冲,才要自尽?”
云长空心想:“那还因为什么!”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说道:“哦,我忘了,你这次吃了三尸脑神丹,这才心生绝望了。”
任盈盈突然伸手推开蓝凤凰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凝视云长空道:“这次?我还有哪次吃了三尸脑神丹?”
云长空笑道:“一时口误,口误,这三尸脑神丹的事,你放心。那根本不是事,到时候你们抓住杨莲亭,让东方不败拿解药也就是了,这老儿为了姓杨的,脑袋都割的下来。”
任盈盈听了这话,双颊倏地羞红,又惟恐被人瞧见,匆匆转过了头,走到一边坐下。
她知道东方不败杀了自己妻妾,如今对一个男人言听计从,她本就极为鄙夷,没想到云长空也知道,芳心之中满是疑惑。
忽听云长空道:“你过来,我给你把把脉,不让我碰,用衣服隔着也行。”
任盈盈道:“不用!”
云长空气道:“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我们这么走,凤凰不忍心,跟你呆着一起,我想和她亲热都不方便,麻溜点,别逼我发怒!”
任盈盈哼道:“不要脸!”
云长空道:“我就是不要脸!”
任盈盈冷冷说道:“我累了,想好好睡一觉。”
云长空道:“你睡不打紧,过了今晚,明天我就带凤凰走!”说着起身走了。
蓝凤凰呆了呆,说道:“你先歇着,我给他说说…………
“没什么好说!”云长空冷声:“明天你不走,我自己走!”
此话一出,蓝凤凰大觉尴尬,任盈盈胸中大痛,多日来的委屈蓦然之间,化为一股怨恨,目光森寒,厉声道:“好,你我以后再也不要相见,你我谁都不认识,你在跟我调笑,我非杀了你不可!”
蓝凤凰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又怕云长空与她强项到底,当下在任盈盈脑后拍了一掌。
任盈盈当即晕了过去。
云长空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她醒了还不是一样?”
蓝凤凰小嘴一撅,说道:“难道你们真的不能友好相处吗?又没什么仇恨,就不能冰释前嫌,做个朋友?”
云长空道:“她把我当死对头,总把我跟他传流言的事,怪罪在我头上,你没见她看我的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
蓝凤凰格格一笑,说道:“你该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吧,你一定色心大动,想娶圣姑做老婆吧?”
云长空摇头道:“天地良心,我哪有!”
“没有?”蓝凤凰若有深意的一笑道:“你若没有这心思,刚才那番话是为什么?
我可不信,这世上还有什么女子能和圣姑一样,抛掉她高贵的尊严,你明明就是让她和你尝试一番,你在勾引她。嗯,用你们汉人比较文雅的话说,那就是潜移默化的让她接受你,你已经有了妻子的事实,嗯,对,就是潜移默化!姓云的,你好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