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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不怪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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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深感耻辱,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蓝凤凰也气道:“你们要怎样嘛?都是来为难我,盈盈,你是不是嫌我和大哥好,所以心里不痛快,变着法的折腾我。”

    “我没有!”任盈盈立刻否认,微微一顿,道:“我就是看不过他浮滑无形……”

    “你少胡扯!”云长空冷笑道:“搞的好像令狐冲多正经一样……”

    “令狐冲正不正经和我有什么关系!”任盈盈一句话吼出。

    此刻更是头痛胸闷,身子也如灌满了陈醋,又酸又软,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云长空这是一头雾水,哈哈大笑,道:“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对付老公的好办法,可……”

    他本想说“你又不是我老婆,”但他话到唇边,忽然感到这女子受伤之身,还在哭泣,此举那也太过轻浮了,因之硬将那句话咽了下去。

    云长空对于任盈盈虽然并无一见倾心之意,但她容颜之美,那也世上罕见,所以云长空喜欢调戏,但要真正欺负她,以云长空的性格,那是怎样也不会作的。

    他如此,任盈盈何尝不是一样。

    要知道云长空博古通今,文采非凡,武功见识,容貌风度,俱各超人一等,若说任盈盈面对这样一个男子而无动于衷,那便是欺人之谈了。

    只是蓝凤凰捷足先登,再加上魔教乖戾教养,造成她仇视这些大本事男子,加上云长空明明有了蓝凤凰,还言语上调笑自己,恰恰是她平日怀恨最深的一型。

    而且表面看去,云长空还对她的美色漠然无动于衷,所以她口口声声要杀他,大有与之誓不两立的趋向。

    其实这种表现,实因暗暗心折之所致。

    云长空与任盈盈当局者迷,蓝凤凰旁观者清,所以才会说以圣姑的性格怎么对与男子对谈,只是任盈盈自己并未觉得罢了。

    蓝凤凰叹道:“盈盈,你又哭了,你自己不觉得奇怪吗?”

    任盈盈冷声喝道:“哭便哭了,值得大惊小怪么?”话是这样讲,目光却已朝云长空望去,

    但见云长空笑脸盈盈,正自目光凝注,投射在自己身上。

    她先是一怔,继之一阵羞恼涌上心头,不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只见云长空咧嘴一笑,道:“任姑娘,你要是嫌我坏了你的好事,这么恼恨我,我也能送你去少林寺,不耽误你去找情郎。”

    任盈盈抿一抿嘴,磨蹭两下,站起身来,摔开蓝凤凰的手,脚下一软,身子一歪,从斜坡向山涧滚了下去。

    蓝凤凰飞身扑出,一把抓住任盈盈背心这斜坡并不甚陡,却是极长,蓝凤凰手里抓着一人,只好顺势从坡上掠下了山涧。

    云长空哈哈大笑道:“真笑死人了,站都站不稳了。”

    任盈盈强打精神,定眼望去,云长空双手叉腰,站在山坡上,恼怒起来,说道:“好啊,反正我不想看见你,你就不是好东西,人家令狐冲就是比你强,比你好,我这妖女……”

    “够了!”蓝凤凰低声道:“你是不是喜欢他?”

    此话一出,任盈盈头脑闷痛,似要裂开一般。

    蓝凤凰说道:“好了,你歇歇吧!”

    看向云长空道:“大哥,盈盈是我朋友,看我面上,你让一让她,好吗?你让我跟你走,她现在这样,你能放心吗?”

    云长空点了点头,道:“好了,我不对付她了。我去打野味。”说着身子一闪,消失不见。

    任盈盈恹恹地靠在靠在山坡上,那是满腹心事,望着天上流云,怔怔出神,一忽而想到父亲,一忽而想着令狐冲,更想到云长空与蓝凤凰,又想到自己从圣姑成了三尸脑神丹的傀儡,指不定哪天东方不败就会扣住解药不给,自己会死的苦不堪言,深感世事无常,人如蓬草,随风飘零,忽又流下泪来。

    蓝凤凰看见这一幕,不觉叹了口气。

    她知道任盈盈对云长空其实动了心了。

    要知道任盈盈性格之高傲,亦非常人可比,以及因后天教养,颇有些冷酷无情,她的爱憎观念也比一般人格外强烈。

    这时她尚未察觉自己对云长空动心,只觉他处处可恨,处处可恶,尤其他每次都带着蓝凤凰出现在自己面前,看自己笑话,在她的心念之中,那是一种无法忍受的屈辱,眼下这样想,自也无怪其然了。

    忽听一人锐声尖叫,两人转头一看,云长空手提一头小野猪,飞越而来。

    他将猪一丢,猪还是活的,慌不择路,掉头就跑,直接冲着靠在斜坡上的任盈盈就一头冲了过去。

    云长空一掌挥出,凌空击飞野猪,笑道:“这猪也挺有眼力见,知道扑美人啊!”

    此话一出,蓝凤凰哭笑不得,

    任盈盈心情不好,被他这一句,也不禁莞尔,但又一想,不对,那是气的破口大骂道:“你跟这猪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云长空瞅她一眼,很是不好意思,说道:“猪才能拱到好白菜,你不知道吧。借剑一用。”

    任盈盈哼了一声,云长空手一招,嗖的一声,插在任盈盈腰间的短剑就到了他手里。

    任盈盈与蓝凤凰正为他虚空摄物的神功所震惊,就听云长空道:“我这手艺,只有我的几位老婆才吃过,你们也算有口福了。”

    任盈盈面上一热,呸了一声:“那我不吃。”

    云长空挥剑将野猪切割了,在溪水洗净,蓝凤凰已经生好了火,云长空烤了起来。

    烤好之后,蓝凤凰拿给任盈盈吃。

    任盈盈看云长空,见他好像没注意,也就拿来吃了,她吃饱后,神态慵懒,闭目假寐。

    又开始胡思乱想,只觉天下的苦闷烦恼全都落到了自己身上,想来想去。

    她的神志模糊起来,只觉困倦不胜,头部沉重已极,昏睡过去。

    云长空也打坐调息,蓝凤凰警戒四周,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星月不明,夜色晦暗。

    任盈盈昏昏沉沉沉中,似乎有人说圣姑,她想要回答,可是说什么也抬不起头来。

    突然间,猝然惊醒,下意识伸手拔剑,忽听云长空低声道:“别动,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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