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忽改要死不活的样子,眼神清明,入眼处却是一张头脑光光,雪白长眉垂至颧骨,一脸皱纹的老和尚,急忙放开,站起身来,起身做拜,说道:“在下令狐冲,请教大师尊号。”
老和尚缓缓起身,合十道:“老衲方生。这四个都是我师侄。这僧人法名觉月,这是黄国柏师侄,这是辛国梁师侄,这是易国梓师侄。辛易二人你们曾会过面。”
令狐冲这时心中不胜吃惊:“无巧不巧,我竟遇上了少林方字辈高僧?”瞥了瞥易国梓,辛国梁,心头又沉:“刚才可真是丢脸。”
他一醒来,便发觉自己面前并非小师妹,而是一个秃头老和尚,本来极为羞耻。待见方生和尚说话神情是个有道高僧模样,又知“方”字辈僧人,与少林寺方丈方证大师是师兄弟,恭恭敬敬道:“晚辈得见佛驾,当真三生有幸!”
方生大师微微一笑,说道:“少侠是君子剑高徒,怎么会在这里,尊师可好?”
令狐冲眉宇间流露出痛苦之色,慢慢道:“多谢大师垂询,家师安好。”
他虽然被岳不群逐出师门,但他觉得这是自己的错,其中也有误会,自然还将岳不群视为恩师了。
易国梓厉声叫道:“谭兄是谁杀的?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令狐冲一惊道:“谭前辈死了?”
方生大师缓缓道:“他中了五毒教的毒,更是中了黑木崖高手掌力,少侠知晓凶手是谁吗?”
令狐冲昨夜晕过去了,不知此事,便说道:“晚辈身受内伤,昨夜晕过去了,不知五霸岗的事,但是有嵩山派左盟主在,大师可以去问他。”
几人愣了愣,方生知道他确实病入膏肓,却听那易国梓冷哼道:“这话也亏你说的出来,昨夜你处处维护那魔教妖女,一口一口一个婆婆的骗人,你不承认吗?”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那位婆婆的侄儿也比你年纪大的多,我叫他婆婆不应该吗?
至于昨夜五霸岗上,晚辈深受重伤,是易前辈以袖风摔了晚辈一跤,又欲出掌击晚辈,这才引起误会。”
令狐冲何等聪明,他说自己身受重伤又将全部责任推在易国梓身上,料想方生是位前辈高僧,决不能再容这四个师侄跟自己为难。
易国梓,辛国梁听在耳中,那是胆战心惊,迸出一身冷汗。
只因少林寺门规森严,不容门人与人无故斗殴,更别说令狐冲受伤之身,他们两个还是长辈,弄不好回去,就被废除武功,正以门规了。
易国梓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蓦地厉声喝道:“令狐冲,你也算堂堂华山派大弟子,怎也用出这种下三烂把戏?”
令狐冲徐徐道:“种种情事,辛前辈在五霸冈上都亲眼目睹。既是大师佛驾亲临,晚辈已有了好大面子,大师放心,晚辈虽然伤重难愈,此事却不致引起五岳剑派和少林派的纠纷。”
这么一说,倒像自己伤重难愈,全是易国梓过失。
云长空心想:“这令狐冲这股子无赖劲是跟风清扬学的,还是岳不群呢?”
方生大师微微一笑道:“少侠之伤绝非易师侄所为。”
易国梓道:“我师叔法眼无讹,一望而知,你以为你胡说八道就能万事大吉了吗?那个女子哪里去了?”
令狐冲叹了口气,徐徐道:“你我争吵,便是因你对我婆婆无礼而起,倘若传了出去岂不于少林派清誉大大有损。”
“住口!”易国梓脸色铁青,叫道:“少来假惺惺地装好人,谭兄死在五霸岗上,你敢说不是那女妖女所为吗?你身为华山派弟子,难不成与邪门歪道相勾结。”
令狐冲本就被师父逐出师门,憋了一肚子气,还是师娘告诉他,让他去少林寺救命,到时候报出自己是“独孤九剑”的传人,少林寺看在风清扬面上,或许会加以援手。
令狐冲本将生死不放在心上,可想到那位婆婆,又是疑惑,又是感激,委实放心不下,这才又往五霸岗赶来,可他身上无力,走了没多远,就晕过去了。
此刻眼见易国梓咄咄逼人,也不想多说,向方生大师行礼道:“大师,晚辈多谢大师,这就告辞了。”想着五霸岗方向走去。
方生大师道:“少侠,你身上有伤,你要去哪里?”
令狐冲道:“我说是婆婆,他们都说是姑娘,我得去问个明白!”
方生大师看着令狐冲的背影,神情颇为迷惑,摇了摇头道:“少侠,需知红粉骷髅啊!”
令狐冲怔了怔,回头看了方生大师一眼,笑道:“大师,令狐冲没有这么高的境界啊,哈哈……”大笑而去。
易国梓道:“师叔,他必然是找那妖女,我们跟着他,一定可以找见!”
方生大师微微沉吟,说道:“说的也是。”几人也都随着令狐冲去了。
云长空与蓝凤凰见他们翻过山坡,这才直起身子,忽听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蓝凤凰叫道:“圣姑。”飞身下房,却见槐树树皮揭去一块,露出雪白树肉,上面刻有几行小字:“我们就此分手。”
蓝凤凰看向远处,叹道:“大哥,我真不明白,令狐冲究竟有什么好,值得圣姑如此,她好像失了魂一样,莫非她真的有了什么病?”
云长空微微一笑,说道:“其实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很好奇,所以我猜测过好多,只能用天定姻缘来解释。你或许不信,可现在信了吗?她昨夜与令狐冲分开,今日仍旧可以相见,就可见一斑啊!”
蓝凤凰道:“那我们去看看。”
云长空摇头道:“不去了,这笑话看着也没意思,弄不好惹的我兴起,做了田伯光就不好了。”
他言者无心,却是听者有意,蓝凤凰道:“怎么?你还真想和圣姑好了?”
她美眸眨动,痴痴
第67章 了无挂碍-->>(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