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谁胜了,以谁为首。”
黄伯流笑道:“这么说,从今往后,我就是众位首领了?”
司马大笑道:“那不见得,你准赢的吗?”
黄伯流道:“令狐公子当世英豪,岂能去当上门女婿,女子自然是出嫁从夫了。”
“放屁!圣姑道法高深,武功通玄,岂能如世俗女子一般?”
众人为此争论不休
云长空见这些人竟然为了这事,打起赌来了,觉得太好笑了,他都想出去打个赌。
他也极有赌性,准备赌两人不嫁华山派,也不入日月教,但一看任盈盈。
见她双眼通红,注满了泪水,又是害羞,又是愤怒,心知自己若是出去,这些人估计都活不了了,也不想再听这些人胡扯,便运气内功,让声音压的细弱,说道:“圣姑马上到了,你们还在这里胡说八道,不想活了是吗?”
这些人耳边都听到细弱的声音,齐齐一惊,司马大惊道:“你们听见了吗?”
“你也听见了?”
“妈的!”
这群人转身就跑,一瞬间,散了个一干二净。
任盈盈大觉下不了台,冷冷道:“我要去杀了这群嚼舌头的人。”
云长空冷笑道:“传这话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杀的完吗?况且桃色之事,向来被人所热衷,昔日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清修一生,结果魔教右使者说他与师太是情侣,还生了个女儿,哪怕灭绝师太以死明志,不也大有人信。”
任盈盈叹了口气,道:“反正你就是一心看我笑话。”说着扭头就走。
蓝凤凰深深看他一眼,笑道:“你是不是也和盈盈一个心思呢?”跟着去了。
云长空一呆道:“什么心思!”
蓝凤凰脚下一顿,回头笑道:“你是喜欢看圣姑笑话呢,还是对她倾心令狐冲,心中不忿呢?”
云长空真觉哭笑不得,忖道:“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不忿什么?
老子要真喜欢这娘们,早就学田伯光,真男人一把了,还能看着她给令狐冲卖好?你把我当正人君子呢?老子可是有着集美爱好,要当采花贼的男人!”
任盈盈行走不久,便又气喘不已,蓝凤凰急忙将他扶住,任盈盈喘息稍定,说道:“凤凰,我是不是真的很惹人笑?”
蓝凤凰道:“你别胡思乱想了,男人本就喜欢调笑女子,尤其身份越高,越是喜欢。”
云长空点头道:“你这话不错,但凡男人,面对女子,尤其漂亮女子,都很是无赖,无论是老少贤愚,概不能免,尤其你还身份高贵,一旦被人逮住机会,人人都会看你笑话,这其实就是人性中的恶在作祟!你看那一代女皇武则天的桃色野史野的不能再野了。”
任盈盈哼道:“那么你也是恶在作祟了!”
云长空颔首道:“不错,贪嗔痴人之三毒,你有,我也有。所以就得时时擦拭灵台,不让染垢,也就是放纵。”
任盈盈不觉莞尔,说道:“你还真是一大堆歪理,佛门不是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吗?擦拭什么?”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世人皆道斩妖除魔、快意恩仇方为侠,却不知心若蒙尘,刀剑再利亦是虚妄。
但这江湖偌大,争的是虚名,斗的是妄念,人人都是执念于正邪之分、恩怨之果,所以想让自己不去妄逐尘埃,执镜自照这是必要的功课。”
任盈盈笑道:“你这人真的很奇怪,有时候真像一个看透世事的老僧,一点也不像个年轻人。”
云长空道:“那怎样是年轻人呢?”
任盈盈道:“像令狐公子一样,敢爱敢很,豪气冲云。”
云长空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闭目养神了。
任盈盈歇了一会,又道:“漫漫长路,可不可以说说你的故事,让我们听一听,以解心慌呢?”
“不能!”云长空回答的毫不犹豫。
任盈盈一嘟嘴,看向了蓝凤凰。
蓝凤凰笑道:“大哥,我也想听一听,你以前的事。”
云长空想了想,道:“我的事没意思,半生奔波,皆是镜花水月,所以没什么好讲的。”
蓝凤凰笑道:“你什么都不说,怎么就是镜花水月了?”
任盈盈道:“难道你的妻子们都是,凤凰也是!”
云长空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远处,说道:“前面有店家,在那里歇歇脚吧。”
两女见他不说,也不再问。
几人到了一间茶社,要了茶水,又要来一些点心,任盈盈喝了几口热水,肺腑里舒服许多。
蓝凤凰眉间大有愁意,因为她知道任盈盈这伤,没有高手帮忙,十天半个月根本好不了。
云长空要为任盈盈疗伤,举手之劳,可她认知任盈盈生性爱洁,不会允许男子触碰自己身子,所以也不好说。
至于云长空绝不会主动为人治伤的。
突听店外一个洪亮的声音道:“师叔,是令狐冲!”
这时就听易国梓哈哈一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就见人影一闪,任盈盈已经飘身出店。
蓝凤凰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说实话,大哥,我希望圣姑跟他好,可我也真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云长空道。
蓝凤凰什么也没说,出了店外。
云长空也跟了出去,就见远处路边有株槐树,树下围着一堆人,任盈盈坐在一处屋顶,向下俯瞰。
蓝凤凰与云长空也相继跃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