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道:“我说的对与不对,那是在下的事,左盟主听不听,是他的事。
但请姑娘说明一下,你对令狐冲那就是摇尾乞怜,知心不已,对我就穷凶极恶,恨毒之深,这是为什么呢?”
任盈盈听到“摇尾乞怜”四字,那是惊怒交迸,冷然道:“你败坏我的清誉,一日不死,我就是江湖笑柄,我难道不该恨你,不该杀你?”
云长空哈哈大笑,道:“姑娘休要给我栽脏了,你成为江湖笑柄,那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你因为东方不败杀妻妾之事,心中对于男人是极为痛恨,一看到令狐冲对小师妹深情无比,竟然能将自己想成岳灵珊,上赶着给人家当老婆,贱不贱啊你?
这也就罢了,男女之事本就莫名其妙,而你与令狐冲短短一见,包含了说不尽的情爱,更是自诩你们是至情至性,浑然忘我的感情,可你又何必计较各方反应?
更是嘴上不承认,如今还好意思说我毁你清誉,你也真是脸皮厚!宁女侠说你虚伪无比,那是一点也不虚。”
蓝凤凰转眼看去,任盈盈目光冰冷,透出浓浓怒毒之气,慌忙说道:“圣姑息怒,他不过说笑两句,你别放在心上。”
“我没有说笑!”云长空很是不悦道:“这婆娘在令狐冲面前,卑微的就好像一条狗,在旁人面前就骄傲的像凤凰,你看她跟你说话,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哪里当你是朋友,就是一个不自量力的舔狗而已。”
任盈盈听到“舔狗”二字,瞬间会意,娇躯一颤,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出云长空倒没想到,刚才被左冷禅等人围攻,她也更是硬强,现在却被自己给骂哭了。
蓝凤凰怒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云长空哼道:“我要让她知道,谁敢对我起杀心,我让她生不如死!”
“哈哈……”谭迪人拍手笑道:“云兄,你可真是个妙人啊,对这魔教妖女就是不能手软,
哈哈,任我行这老魔的女儿,竟然跑去喜欢名门正派的弟子,真是自抬身份,真不怕笑掉人家的门牙?”
左冷禅冷笑道:“云兄此举真是英雄本色,这魔教妖女那都是艳如桃李,心如蛇蝎之辈,你待她再好百倍,她也不会感激。你见过天门道人了吧?”
云长空道:“自然见过。”
左冷禅叹息道:“当年天门道兄的恩师猝然去世,就是因为魔教一位女长老,装得楚楚可怜,惹得他大发恻隐之心,结果没想到这女子用毒针将他暗算,委实阴险之极。”
云长空心想:“这女子要是不舔令狐冲,也算出淤泥而不染?”但他默不作声。
只因云长空将令狐冲与任盈盈定义成了舔狗情侣。
而且众所周知,只要你有遇舔狗经历,自己被人舔,难免有些飘飘然。
但看到舔狗舔别人,那是极为厌恶的。
是以云长空看到令狐冲舔岳灵珊,任盈盈舔令狐冲,是真恶心。
或许也是因为任盈盈没舔自己,激发出了他内心的恶,这也是大有可能。
但云长空压根不去想这些,这一刻的他既然厌恶,那就不留情!
谭迪人嘿嘿冷笑道:“任大小姐,你当真喜欢令狐冲那个病夫么?”
但见任盈盈只是抽泣,觉得这是有意漠视,心中更怒,喝道:“妖女,你以为不作声就算了吗?”
“找死!”人影闪动,蓝凤凰已经扑向谭迪人,右掌挥出。
谭迪人乃是昆仑派高徒,自非泛泛之辈,见蓝凤凰扑来,叫道:“报上名来!”一掌回击。
谭迪人见蓝凤凰身穿男子衣服,长得甚是娇柔,是故全没将她看在眼内,怎料双掌将触未触之际,蓝凤凰左袖一拂,一股黄烟飞出,向谭迪人头面罩去。
谭迪人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切之间抽身不了,只好在掌上再增几分力。
“蓬”的一声,双掌触实,蓝凤凰借势向后飘飞,谭迪人只退了半步,但他吸了半口气,只觉眼前一黑,几要晕倒。
正惊急,忽见黑衫一闪,任盈盈飞身而起,霍然一掌,朝他顶门拍击下去。
任盈盈下手狠毒,取泰山压顶之势。左冷禅等人若是想救,自然可以救下,奈何都在冷眼旁观。
砰的一声,那晶莹如玉的纤纤玉掌正中顶门。
谭迪人身子骤晃,脸上腾起一股血气,瞬间扑通倒地,七窍流血而死,任盈盈已经借力翻回,与蓝凤凰并肩而立。
这些事说来虽慢,实则快如自驹过隙,直至此刻,嵩山派众人才上前一步。
云长空无动于衷,静静的凝神戒备,以防左冷禅突起发难。
汤英鹗厉声道:“妖女,你们敢杀人?”
蓝凤凰哼了一声,道:“杀了,怎的?”
汤英鹗沉声道:“这可是昆仑派弟子!”
任盈盈漠然道:“慢说昆仑派,若非我武功不及,连你嵩山派,我也要杀,你待怎地?”
汤英鹗嘿嘿干笑两声,道:“也罢,也罢!师兄,如何处置,还请示下?
左冷禅神色阴晴不定,对于谭迪人的死,他可见其成,可当着自己面杀人,这也不好听啊。
半晌,看向云长空,肃然道:“阁下天纵奇才,若是与老夫携手,区区五岳派算得了什么,便是统一江湖,也不是不可能。老夫年过六旬,时日无多,将来俯仰六合、执掌权令的,还不是你么?”
云长空双目上翻,道:“左兄,道理我都懂,可我不是说了,要谋干大事,得无情无义,没有任何道德底线,就像李世民一样。
你我狠毒有余,但终究抛不开身子,所以笑傲山林,那是随心所欲。想要雄霸江湖,那是往鬼门关多进了一步,智者不为啊!”
左冷禅抱拳道:“既然如此,告辞了!”
“走!”,身子轻点地面,宛如鬼魅一般,瞬眼隐没不见。嵩山几大太保,也纷纷朝那密林中去。
任盈盈瞥目之下,身子一晃,朝右边闪去。
“慢着!”云长空后发先至,挡住了她的去路,蓝凤凰脆声道:“她是朋友,你干什么啊?”
任盈盈更是急燥万分,跺足喊道:“让开,我要救人。”身子一闪,想从一侧溜将过去。
云长空身法比她快捷,身子一晃,又复挡在面前,道:“救什么人啊?”
任盈盈不理,再次要走,云长空如影随形。
月光下,两道人影旋转如飞。
云长空忖道:“她的身法飘忽虚幻,委实神妙之极,若她内力深厚,能与一流高手并肩,只怕这丫头也可称为天下顶尖人物了。”
任盈盈竭力要脱出圈子,实无办法,如果有,那便是以高过云长空的内力,施展身法了。
任盈盈一口气转了百十个圈子,忽觉气力消散,双脚一绊,“砰”地摔倒在地,想要起身,可是刚一使劲,胸口就是一阵闷痛。
只听云长空说道:“你还真是个小犟牛,不过,可惜啊,我要留你,你是无论如何也脱不了我的手!”
任盈盈横了心,叫道:“你有本事就把我杀了。”
“我杀你做什么?”云长空轻轻哼了一声,说道,“你不说是么?那就等着,左冷禅蒙面去将令狐冲宰了!”
蓝凤凰道:“圣姑,你就说,那又怎么了吗?”说着将任盈盈扶了起来。
她知道云长空游戏人家,赶来此地,就是要看任盈盈与令狐冲的笑话,不让他满意,圣姑如何可以离开。
任盈盈知道硬闯不过,叫道:“我要去救令狐冲,你满意了吧!”说着再也忍不住,泪水籁籁流下。
云长空目光淡定,徐徐笑道:“你想救令狐冲,那恐怕是难了。本来吗,你爱跟谁好,就跟谁好,但你对我动了杀机,不好意思,你还是走不了了!”
蓝凤凰道:“圣姑要杀你,你早就知道的,为什么……”
云长空冷笑道:“凤凰,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她之前嘴上要杀我,我感受不到杀气,自然清风过耳,可今天不同,这婆娘是真的对我动了杀心。
他说将我碎尸万段,五马分尸,那是真想这么干,你说,若是不搞清楚,就放了她,岂不是自找麻烦!”
蓝凤凰听的一愣,说道:“圣姑,你真的要杀他?”
任盈盈蓦然说道:“不错,我就是要杀他!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作态。”
云长空闻言,突然仰天大笑,半晌始止,任盈盈等他笑毕,道:“很好笑吗?”
云长空冷冷道:“既然撕破脸皮了,我杀你,岂不是暴殄天物?老子将你卖到哪里,不都是一个好价钱!”
此话一出,任盈盈与蓝凤凰都是花容失色。
任盈盈叱喝道:“无耻,下流,卑鄙!”
云
第64章 浪客无羁-->>(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