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而且这座变得凝实的山岳,其山尖所指的方向,正是北方!
雁门关所在的方向!
“这是.....在为我指路?”
卢璘尝试着催动体内残存不多的才气,注入沙盘中。
嗡!
凝实山岳虚影轻轻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涌上卢璘心头。
能清晰地感觉自己与这股力量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能随心所欲地调动其威能。
同时,一股微弱的召唤感,从北方传来,与脑海中沙盘遥相呼应。
实力确实是精进了,对九山河神通的掌控加深。
收起沙盘,卢璘决定立刻起程。
离开之前,走到了太湖岸边,沉默地从岸边捡起石块,堆砌起一座简陋的石冢。
没有墓碑,也没有祭品。
站在这座为苏州府无辜百姓立下的衣冠冢前,卢璘整理好衣冠,深深一揖。
……
京都,皇城。
天色将明未明之际,一队风尘仆仆的龙辇,在数百名金甲禁卫的护送下,驶入了朱雀门。
昭宁帝回来了。
龙辇内,昭宁帝靠在软塌上,透过掀开一角的帘子,看着巍峨宫墙和层层叠叠的殿宇,眼神凝重。
“传朕旨意。”
一名影卫出现在车帘外,单膝跪地。
“查!”
“查朝中所有三品以上官员,查所有宗室勋贵,查禁军十二卫的将领!”
“查他们这三个月以来,所有的言行举动,资金往来,人际交往!”
“任何一点异常,都必须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遵旨!”
影卫沉声应诺,身影一闪,消失在黑暗里。
龙辇驶入宫城深处,在紫宸殿外停下。
昭宁帝屏退了所有宫人,独自一人走进大殿,又径直走到龙椅前缓缓坐下。
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的样式,与卢璘手腕上龙纹隐隐呼应。
指腹轻轻摩挲着玉佩,凤眸中难得地流露出一抹柔软。
“璘哥儿.....”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下一刻,一个带着几分骄横的声音突然从昭宁帝口中传出。
“‘璘哥儿’这三个字,只有我能喊!”
“你不准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