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殿中正在大规模调动人手,几乎所有的精锐,都被调往了北方。”
北方?
卢璘心中一动。
“去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只听说,和‘八城血祭’的最后一城有关!”
八城血祭!
卢璘眼神瞬间锐利。
“来人!取地图和铜渊缴获的文献来!”
很快,那张残缺的兽皮地图,以及一摞泛黄的文献,被送到了审讯室。
卢璘将地图在桌上摊开,目光迅速扫过。
墨守言也凑了过来,眉头紧锁。
“琢之,你看。”
卢璘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将已经被圈出的七座城池连成一线。
“这七座城池的分布,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隐隐构成了一个阵法的轮廓。如果按照这个规律推算....”
手指最终停在了地图的最北端。
“最后一城,必然在北方三州之内!”
墨守言沉吟片刻,接过话头。
“北方三州,人口最为稠密、气运最为鼎盛的城池,不出三处。”
“京都,幽州城,雁门关。”
卢璘眉头紧锁。
京都?
长生殿的胆子再大,敢在天子脚下,行此等灭绝人性的滔天之事?
可若是在幽州城或雁门关,又为何需要将所有精锐,甚至连西北的据点都几乎放弃,全部调集过去?
有些不合常理。
就在此时。
隔壁牢房,一直沉默的翰林境杀手,突然发出一阵狂笑。
“猜吧!尽情地猜吧!”
“就算你们知道了又如何?你们阻止不了!谁也阻止不了!”
卢璘眼神一凛,快步走到牢房前。
“你为何突然开口?”
对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意。
“反正任务已经失败,横竖都是一死。临死前,能看到你们这副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倒也不错。”
“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值了!”
“不过,看在你毁了铜渊的份上,我可以再告诉你们一点消息。”
杀手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
“殿主,这次亲自坐镇最后一城。”
“等到血祭大阵一成,找到幸存者,太祖降临,你们这些碍事的蝼蚁,一个都活不了!”
幸存者!
卢璘闻言,眉头皱起。
“幸存者,是何人?”
杀手眼中闪过一丝讥笑,沉默以对。
片刻后,脸上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一缕黑色的血液,从嘴角缓缓流下。
眼中神采迅速消散,身体软软地垂了下去。
竟是早已服下了剧毒,算准了时间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