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
“王爷,荀某这三日在新军,亲眼所见,卢大人练兵有方,治军严明,绝非欺世盗名之辈。”
说完,转过身,面向所有都督府的官吏将领,朗声道:
“若非卢大人提前侦知长生殿阴谋,请来援兵,今日凉州城必将血流成河,我等都将成为那妖人邪器的祭品!”
“卢大人不仅无罪,反而有大功于社稷,有大功于凉州!”
“荀兄!你疯了不成。”
“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孙文海第一个沉不住气,率先开口。
荀才摇了摇头:
“荀某首先是大夏的臣子,其次才是荀家子弟。”
“国事为重,私情为轻,这是荀某的选择。”
一直沉默不语的黎渊闻言,淡淡地瞥了一眼荀才。
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读书人的风骨。
肃王闻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荀才。
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这种感觉岂能好受。
本王让你去新军担任副将,是想让助本王掌控新军。
这才多久,就被卢璘给折服了?
半晌,肃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很好!”
“肃王殿下息怒。”
开口的是墨守言,肃王一听墨大儒出声了,深吸口气,对着墨守言一拱手。
“墨大儒有何指教!”
墨守言上前一步,隔在肃王与卢璘之间,神色淡然:“指教谈不上,不过此事关乎长生殿余孽,老夫需回京向陛下复命。”
“至于都督府内部之事,还是留给殿下自行处置为好。”
一句话,看似在劝解,实则表明了态度。
人,是我保的。
说完,墨守言转向卢璘,语气温和了许多:“今日之事多亏你洞察先机,才免去一场浩劫。老夫定会如实禀报陛下。”
肃王哪能看不出墨守言明显偏袒的态度。
也知道今日有这位圣院大儒在,自己绝无可能动得了卢璘。
强行压下心头怒火,眼神冰冷地扫过卢璘。
“既然墨大儒如此说,本王自然不会为难卢大人。”
“只是,我这都督府内部,也是该好好清查清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