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比之前惨烈了十倍不止。
做完这一切后,李虎这才从暗门离开。
……
天色微亮,晨雾弥漫。
营地里开始有了些许动静,是伙夫营早起开始做饭。
校场上,吴莽强撑着一夜未睡的身子,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巡视,但眼神时不时飘向囚禁钱富的木屋方向。
就在这时。
木屋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不好了!”
“犯人死了!”
一瞬间,整个营地都炸了锅。
.................
钱府,议事厅内。
钱宏来回踱步,神色焦躁。
吴莽那边,都几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钱通满脸兴奋地走进来。
“家主!家主!”
“成了!吴莽传来消息,钱富....钱富已经死了!”
钱宏猛地停下脚步,先是一愣,随即面露狂喜,仰起头大笑道:
“好!好!好!”
“姓卢的,我看你这次怎么翻身!”
“砰!”
厅内,一直沉默不语的族老们,此刻也个个面露喜色。
三族老钱守义捋着胡须,眼中闪过阴狠。
“家主,事不宜迟!天一亮,立刻就去都督府!”
“状告卢璘草菅人命,滥用私刑!把事情闹大,闹得人尽皆知!我倒要看看,肃王殿下还怎么袒护他!”
大族老钱守仁点头,补充了一句:
“不错!吴莽是人证,尸体就是物证!人证物证俱在,卢璘就算手持天子密令,也百口莫辩!”
“滥用私刑,致人死亡,这可是重罪!足以让他掉脑袋!”
“状告?”
钱宏冷笑一声,笑意森然。
“光是状告怎么够?”
“立刻准备状纸!把卢璘如何在新军营地一手遮天、如何刑讯逼供、如何草菅人命的罪行,一条一条,给我写清楚!”
“明日一早,我要亲自去都督府门前!当着凉州城所有人的面,让卢璘身败名裂!”
“是!”钱通领命而去。
不多时,一张洋洋洒洒数千字的状纸便呈到了钱宏和族老等人面前。
上面用词狠毒,罗列罪状,将卢璘说成了一个滥用职权、视人命如草芥的酷吏。
钱宏看完后,满意点头,笑着开口:
“诸位!”
“这次,卢璘必死无疑!”
“整个西北的粮草生意,还得是咱们钱家说了算!”
“等他一倒,新军就是我们囊中之物!听说卢璘这支新军练法和之前完全不同,倒是有点水平。
“不过,算是给我钱家做嫁衣了!”
众族老纷纷举杯,提前庆贺。
“家主英明!”
“姓卢的黄口小儿,也敢跟我们钱家斗?”
“明日之后,凉州城再无卢璘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