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低下头恭顺地听着。
“父亲教训的是...”
沈春芳继续骂道:“一个个眼皮子浅的,只能看到鱼钩上挂着的那点甜头!连钓鱼都得先下饵的道理都不懂吗?”
“庄家不把价格拉高,不让你们这些蠢货尝到点甜头,怎么把你们口袋里的银子,全都给钓上来?”
一番话,说得沈伯谦冷汗直流。
也让沈仲文和沈叔武兄弟俩,彻底傻了眼。
怎么回事?
爷爷怎么还骂起爹来了?
而且听这意思,难不成...爷爷也觉得小师叔做空是对的?
这怎么可能!
就在满桌人不解中,一直沉默不语的卢璘,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抬起头,平静的目光扫过众人,口中冷不丁地蹦出一句话:
“别人恐惧我疯狂,别人疯狂我冷静。”
此话一出,整个正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桌上的每一个人,都愣住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越品,越是觉得其中深意。
坐在女眷席上的沈清芷,一双清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卢璘。
想起了下午在文渊阁门口,堂兄们是如何信誓旦旦地说卢璘不懂交易,不懂人情世故,五千两银子必亏如何如何....
可一个不懂交易的人,怎么可能说出这番话来?
沈春芳听后,脸上没有半分意外,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他能猜到这次粮价走高背后的动机。
还是之前和璘哥儿书信交流中理解了交易监的模式,再加上经常去半亩园,耳濡目染之下,什么拉高出货,什么割韭菜.......
早就听江南道都漕交易监的人说好多次了。
在创立交易监的祖师爷面前割韭菜,不是自取其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