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哭包啊!真好啊!”
李氏见卢璘还是这副爱逗妹妹的德行,又好气又好笑,走上前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多大的人了,还欺负妹妹!”
嘴上虽是责备,脸上却满是笑意。
卢璘站起身,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石头,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不哭了。爹,娘,你们先去屋里歇歇脚,喝口水,待会儿我带你们去新家。”
“新家?”
李氏和卢厚都是一愣。
卢璘笑着点头:“对,给你们在临安府买的宅子。”
李氏更疑惑了。
“璘哥儿,你哪来的钱买宅子?”
她一把拉住卢璘,满是盘问:“你走的时候,娘总共就给了你一百多两银子,府城的房子那么贵,你哪来的钱?”
旁边的卢厚也跟着意外。
他们这次来,可是把清河县的宅子和铺子都卖了,再加上李氏那个三品诰命夫人的年俸,还有下水铺子这些年的积蓄,东拼西凑,手上倒是有几千两银子。
两口子本来还打算着,等安顿下来,就这几天去物色房子,没想到,儿子已经买好了。
只有一旁的沈春芳,抚着胡须,脸上不见丝毫意外。
在柳府的时候,他就见识过自己这个弟子的脑瓜子。
六岁的璘哥儿,就知道开制冰铺子,走清河县上层路线,懂得奇货可居的道理。
更何况,璘哥儿这段时间在临安府做的那些事,他早有耳闻,又怎么会担心这点小钱。
买个宅子而已,对这个弟子来说,算得了什么?
卢璘看着爹娘那一脸急切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多解释。
“爹,娘,我先带你们去看看。”
说完,转头对着院子里的陆恒和张胜等人招呼了一声:“朗行,张胜,劳烦各位兄弟,帮我把爹娘的行礼带上。”
“好嘞!”
“社首您就瞧好吧!”
陆恒和张胜等人轰然应诺,七手八脚地就将黄观带回来的大包小包扛了起来,比搬自家的东西还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