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人眼热的讨论一番。
而在瀚海仙府内,方束这个曾经博取过一些名头的嫡传弟子,姓名种种也近乎是完全消亡在了城内。与此同时。
赤珑宝塔内,一道身影,依旧是盘膝坐着,默默的苦修。
方束沉浸在修行内,早就已经是忘记了时间。
而这,也并非是他太过沉浸在修行中,不知不觉间就不知岁月。
这实在是当他意识到,自己在秘境内待的时间过於久了,心中生想要离开此地的念头时,却发现四下压根就没有出口。
即便他奋起法力,还运用了手中的那半道青霄碧落雷,想要强行的轰出一方出口,其也是枉然。意识到了这点,在起初的一段时间内,方束颇是焦躁了一番,唯恐自己要被困死在此地。
一并的,他脑中也是念头丛生,想到自己迟迟不出秘境,只怕瀚海仙府找不到自己,会认定自己已经是身陨在外。
毕竟身处秘境中,不仅压胜之术无用,就连魂灯等物也无法感应到,无法确认他的生死。
如此一来,他的“死讯”一传开,指不定就会掀起一些事情。
但即便如此,方束身处这密室内,依旧是无计可施。
最终,他只能是强行地定下心神,继续地参悟所处密室内浮现出的一方又一方功法典籍。
起初,他还能依靠道篆体内的龙气,对所学得的功法典籍,进行迅速地参悟。
但是等到龙气耗费的差不多,他又被迫地只能以自行的功底和道篆本身之用,进行缓慢的参悟。虽说如此速度,依旧是远高於常人。
但这样一来,他原本参悟得颇为欢喜的功法典籍,一时便成了耗费他之时间的“苦差”。
唯一让方束感到庆幸的是,他在此地所需的灵气种种,皆有供应。
时不时的,这密室中还会出现食粮,以供他维持生机。
终於,直到这一日。
方束幽幽的睁开眼眸,目色露出了明显的沧桑之色。
他心念一动,口中喃喃自语:“已是三十载了麽……”
怔了数息,方束起身,一股精纯至极的气息,顿时就从他的身上勃然升起,已然是达到了八劫圆满之地步。
在过去的三十年内,他虽然是主要在参悟各类的仙家典籍,但是自身的修为并未荒废。
相反,因为种种缘故,他之修炼速度,相比於寻常的筑基仙家,还处在了一种极为迅猛的境况,远高於他之灵根道脉的品相。
须知一般而言,不服用灵食丹药,筑基仙家整体上是得百年才能修满一劫。
而方束在二十年出头时,就已经是达成。
且他这修为,还属於是他一点一滴的积攒而成,一颗丹药都未曾服用,皆是他心血和感悟所凝,毫无水分。
密室内,方束望着四面那遍布墙壁的文字,心间生出了一种明悟:
“接下来,恐怕便是赐予我一份渡劫考验,好让我的修为提升後,再去参悟更高层次,乃至於丹成层次的功法典籍?”
果不其然。
随着他轻轻施法,展现了一手新炼得的雷法,墙壁震动,这方密室内有门户出现,门後顿时涌出了更是精纯的灵气。
方束踱步入内,发现此地别无典籍,墙壁光秃秃,有的是一样样用灵石封禁而成的渡劫资粮。至於使用这些资粮秘法,早就在赤辰筑基妙法内有过披露,相关步骤,他早已是了然於心。打量着这些资粮,方束的目光闪烁,似有什麽念头生出。
不过他还是选择了按捺下念头,盘坐在了这密室内,着手筑造法坛,营造渡劫所需的科仪。事已至此,且先渡劫再说。
至於今日以赤城仙府的妙法渡过第九劫後,今後究竟算是瀚海传人,还是赤城传人……这等烦恼在方束看来,压根就算不得烦恼。
毕竟,他对此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密室内。
方束很快便摆好了法坛科仪,其踏足而上,周身的灵气浓郁,气机森森。
当他盘坐持咒时,一滴滴日月神水,似星斗般悬浮在侧,又好似组成了一座巍峨的楼宇塔形。他轻车熟路般,从从容容的便开始了自家的第九次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