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必须得前往那秘境中走一遭,不可违背!”
这话让尔代羊心间更是恍然。
她随即就又迟疑的出声:“此药既然有这等隐秘,老祖宗那边……为何没有对尔代媛点明?”
中年美妇饱含深意的看了自家女儿一眼,只是道:
“这等丹虽有弊端,但依旧是极其珍贵之药,地仙都还抢不到几颗呢……且咱家老祖宗亦是庙内的高层,也是最先知晓那秘境之妙的人之一。”
无须中年美妇再多说什么,尔代羊便瞬间明白了过来。
她家老祖宗,正是庙内支持揠苗助长,希望能有更多的弟子进入秘境中,帮忙赚取好处的地仙之一。
意识到这点,尔代羊的面色精彩。
她先是幸灾乐祸,笑那尔代媛只是个棋子,然后又很快想到了自家的裴郎。
雅阁中,中年美妇的面色娴静,她见尔代羊听懂了自己的意思,便收起了四下隔绝内外的法术。
美妇只是最后交代了句:
“此事勿要外泄。旁人晓得后,不会谢你,只会怨你,且没有人能忍得住不服此丹。”
“是,女儿晓得。”尔代羊当即欠身行礼。
母女两人又寒暄数句后,便就此作别。
尔代羊其人不再耽搁,当即就往蛊堂中寻去。
当在蛊堂中没有寻见人后,她又连忙往户堂中寻去,让户堂的伙计帮忙发信给方束。
………………
两日后。
方束外出一趟,当日便又返回了自家洞府。
他待在空荡荡的洞府中,讶然的看着手中的药盒,口中咀嚼:“地元丹?”
捏着药盒,他回想着和那尔代羊的见面过程,颇是感觉惊奇。
六年不见,原先跋扈任性的尔家小姐,如今已然是变得有礼有节,还时不时的就露出一副谦卑的模样。
且对方在称呼尔代媛时,嘴里是一口一个姐姐,态度十分亲昵。
方束和此女接触的不多,但对方前后变化之大,在他看来已经是不亚于他的师父龙姑仙家了。
不过只是略微思量了下,他就将那尔家小姐的事情抛在了脑后,转而打量起手中的药盒。
细细检验一番盒子的封印无损后,他便将此物开启。
很快,一颗淡金色的丹药,出现在他的目中,其上灵光氤氲,显化成了雾气一般,能将此物凭空的托举在半空中。
如此异象,让方束目中惊艳。
他口中自语:“这等丹药也愿拿出,尔道友当真是有心了。”
但是下一刻,他便合上了药盒,重新施法,将这颗地元丹封禁在盒中。
此丹虽好,可对现在的他而言,无甚用处,且先收着便是。
且在过去的五六年间,方束的修为虽然尚未达到五劫圆满的状态,还欠缺了一味煞气,但是他的真气,其实早就达到了六十蟾,超过五劫圆满。
更准确说,其目前的真气,乃是六十二蟾整!
之所以这般,并非是他放弃了凝练第六味煞气,乃是他在六欲阴煞法停滞时,改为转修龙鲸养身功。
此功在其五十五蟾法力的基础上,额外又多增长了七蟾的法力!
现在的方束,只需要再将第六味煞气补上,打磨一番六腑,理论上来说,他立地就可尝试着突破第六劫!
估量着这点,方束暗忖着:“哪怕是算上下山前的几年,十年渡一劫,速度也还尚可。一年之内炼罡,于我而言更是理所当然之事。”
正因此,他更是犯不着吃那地元丹,用此物临时拔擢修为了。
只是当前的问题是,他是否应该以龙姑仙家所赐下的煞气,作为自己的第六味煞气。
方束捋起袖子,打量着自己手上的那枚蛇鳞。
层层的黑气,在这几日中,已经是缠绕在了他的手部筋络内,以其侵蚀的速度,估摸着三个月内,便会遍布他的全身。
到时候,若是不想煞气爆发,暴毙而亡,他便必须得主动的就将此煞采摘入体,炼化为用。
方束的神色阴沉,紧盯着手上蛇鳞,陷入了思忖中。
补,还欠8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