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交代:“此乃定灵珠。能暂时定住血气、符咒、阵法等物,冻结机关。
但效用不久,顶多两盏茶的功夫,三日才可动用一次。诸位速随我来,此行当速战速决。”
交代了一番,她便手持宝珠,领着众人继续往前走去。
其间,众人路上又遇见了几个伙计,全都是蛇属妖类,修为有炼精,有炼气。
在五人配合之下,全都是被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连半点声响也没有发出。
终于,众人来到了一处摆放着铁笼的底部船舱。
放眼看去,舱底密密麻麻,起码堆砌了上百方的铁笼子。
这些笼子或大或小,小的如鸡笼,大的也才一丈,里面满满当当的关押着各色的生灵,有人、有兽、有妖,其中不少生灵都是方束闻所未闻的。
看来那白护法的所言不假,这艘龙船周游四方,暗地里果真在干掳掠仙种的活计。
而在众多笼子中,最为吸引人注意的,便是悬在正上方的金丝鸟笼样笼子。其中一个,内里正装着一个活物。
那活物伏在笼底,看上去身子娇小,显得极为无助。
见到这活物,白护法的目光紧盯,面色难得地出现了变化。
这让方束等人顿时都晓得,此物应该就是他们此行的目标,要救出去的正主了。
果不其然,白护法当即上前踏出几步,纵身要打开那笼子,放出里面的活物。
只是才走出两步,她就面色为难地停住脚步,手中持那定灵珠也再次一颤,嗡嗡作响。
只见在定灵珠的作用下,四周的灵气被定住,一道道丝线,也是随之浮现在了底部船舱中。
前方那些铁笼上下,特别是几盏金色鸟笼附近,全都是被头发丝般纤细的灵气缠绕,一旦有人随意触碰,必然惊动旁人,甚至是引来凶险。
这情况,使得现场有人口中不由嘟囔:“怎又他娘的是阵法。”
于是乎,众人的目光便再次看向了方束。
被众人注视着,方束的面色如常,他没有放大话,而是沉吟着点点头:
“诸位且为我护法,我来尝试破解一番。”
实则,方束的内心平静,且还松了口气。眼前的阵法虽然复杂,但是已有白护法的定灵珠冻住灵气,他手中又有蛟脊百蛊旗为用,轻易便可让此阵混淆片刻。
只是太过容易的事情,众人可就不知晓得他方束的价值了。
况且此地终归是别人的地盘,他正好借着破解阵法的机会,让自己无需再掺和其他事。
方束选了个地方,盘膝而坐,神识和蛊虫再次翻飞而出。
半盏茶过去。
他的额头冒汗,手上法诀翻飞不已,并且啪啪地有不少虫蛊虫掉落在了周身,似乎心力交瘁而亡。
只是那前方的阵法依旧显得密密麻麻,仅仅被划拨开了五分之一不到。
这情况让四周的几人都感到了几分压力,就连那白护法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此女不由得出声催促:
“胡道友,若是再耽搁,恐是会有人前来。还请道友鼎力相助,若有损失,白某愿加倍补偿。”
听见这话,破阵的方束睁开了眼睛,面上露出迟疑。
他一咬牙,回了句:“还望白兄说话算话。”
他取出了自己的幡旗,将该旗持在手中,踏罡步斗。
一股压抑的气息当即蔓延而去。
众人还来不及为这杆番旗感到惊疑,便听见方束在他们的耳边厉喝:
“乱麻难解,不如快刀斩之!诸位,只有一息的功夫,速做接应!”
当众人心头一凛时,方束一抖番旗,上面立刻有阴阳蛊虫扑出,两虫盘旋成螺旋状,悍然地冲向了那鸟笼所在。
蛊虫所遇的根根丝线,顷刻全都被扭曲扯开,露出了那活物所在的鸟笼,再无束缚。
白护法当即身形一闪,啪的冲到了那鸟笼跟前,想要破开鸟笼,将其取出,但不知为何,此笼着实坚固。
见状,她顺势腰间出刀,将鸟笼自从船舱顶部直接斩下,整个搬运出来。
成功取到鸟笼,白护法托举着,飘然落地,面上难以掩饰地露出了丝丝喜意。
笼内那娇小的活物,全貌也展露在众人的眼中,其赫然是一只浑身白柔柔的小兽。
此兽短尾,嘴成三瓣,伏身趴窝,赫然是一只兔妖,只是它的顶上,并非是两只长耳,而是两角。
笼中的兔妖也适时睁开眼睛,其目色金红,颇为华贵,且充满了灵性,人性化的透露出了惊喜、惶恐之色,着急忙慌地起身,似在说什么,但声音传不出鸟笼。
这等面貌出现在方束等人的眼中,顿时就在他们心间引起阵阵惊疑。
其中那孙老药师,脱口就道:
“龙兔?!这藏污纳垢之地,竟然当真有龙种!”
昨日的,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