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那一刻开始,关系便中止了。
若情有可原也就罢了,多少可以帮点忙,满足合理需求,至少能让徐天朗舒服点,但主观恶性犯罪不可饶恕。
「你能别嚷嚷了吗?」韩淩觉得聒噪,「从现在开始到完整笔录结束,除了我和我身後的这两位同事之外,你谁都见不到。」
徐天朗呼吸有点急促,开始服软:「韩淩,证据你有了,受害者你救了,我也认罪了,魏听荷也供出来了,你可以结案请功了。
挖这麽深有必要吗?这对你有什麽意义!」
韩淩冷冷道:「有意义,我不讲法律意义,这是对受害者的交代!
四名受害者,因你而遭遇噩梦,这场噩梦她们需要用终生去治癒,而你,一句认罪就能彻底画上句号了吗?
我要告诉她们,她们什麽都没有做错,只是遇到了一个疯子而已!
我要告诉她们,这不是随机的厄运,是可以被理解应对的创伤!
不是我要问,是代表四名无辜的受害者问你:为什麽!」
记录警员目光凝了凝,手指迅速敲击键盘,这番话也影响到了他的情绪。
是啊,警察想知道为什麽,受害者也想知道为什麽。
真正的作案动机可以让受害者确信,这场无妄之灾的根源,始於施暴者心中那片早已崩坏的内心世界。
徐天朗呆呆的看着韩淩。
韩淩继续开口:「还有,看到你崩溃,我很开心。
让我们将话题————再次回到你的父亲身上吧。」
两人对视良久,徐天朗慢慢低下了头,双拳握起:「我父亲————呵呵,你说我是疯子,但他才是真正的疯子!
我姐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麽?工具?还是玩物?」
听到【玩物】两个字,韩淩大概知道徐昕因何自杀。
这不是疯子,是畜生。
「那个时候,你姐几岁?」韩淩声音平静下来。
徐天朗长叹一口气:「记不得了,十六,十七,还是十八。
我是後来才知道,我爸培养我姐是为了生意而做准备,在所有年代,一个精通琴棋书画的漂亮女孩对男人的吸引力是致命的,没有人能抵挡那种征服欲。
他希望未来有一天,我姐能发挥大作用。」
韩淩:「还没开始,是吗?」
徐天朗摇头:「没有,在我爸眼里,我姐死的时候还是个半成品,他不难过,只是心疼,心疼自己失去了工具。」
「你爸是怎麽死的?」韩淩突然问。
徐天朗:「病死的。」
韩淩:「怎麽病的呢?」
徐天朗擡头:「我没有杀他。」
十年前因病去世的人,再想调查已无可能,韩淩只是直觉上猜测没那麽简单。
徐天朗的眼神古井无波,韩淩在这一刻似乎能读懂他想表达的意思:我没有杀他,但让他早死还是可以的。
韩淩冲童峰招了招手,後者会意,将椅子搬了过来。
坐下後,韩淩继续审问:「以你的能力,其实可以选择一个更安全的囚禁地点,为什麽要在那个小区里?」
徐天朗目露追忆:「二三十年前
第217章 想她的笔墨,想她的丹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