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儿,就是我的妻儿。」
张震华一愣,骂道:「滚!儿可以,妻不行!」
徐清禾将韩淩和童峰送出了医院,目送两人开车远去。
「不是张震华乾的会是谁呢?」路上,童峰思考其他凶手身份,「能让张震华甘愿顶罪,最起码得是血亲吧?」
韩淩开着车,说道:「张震华本就是癌症晚期,没几天活头了,他帮人顶罪的条件很低,不一定是血亲。
比如,还有其他人想为朱贵兰报仇,张震华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童峰:「这麽无私?」
韩淩:「也许还有附加条件,比如照顾好妻儿什麽的。」
童峰:「那就合理了,只要清查张震华和朱贵兰的人际关系,应该就能把人找出来。
「」
韩淩:「没错,张震华暴露的很快,认罪也很快,现在想想,应该是在阻止警方继续调查。
当真凶落网证据链闭合,专案组也就没有继续调查的必要。」
回到市局,两人第一时间找到了冯耀和季伯伟,後者得知张震华不具备作案能力後大为震惊,马上去单独见了高秉阳。
此时此刻,针对张震华的审讯还没结束呢,案件即将迎来尾声,没成想出了变故。
「什麽?!」高秉阳难得失态,猛地站了起来,「病历给我!」
韩淩把张震华的病历递了过去,在高秉阳看的时候开口道:「健身房那边也是一样,张震华所做的力量训练强度很低,间接说明他的力气很小。
之所以要练出肌肉,应该是为了防止警方怀疑,毕竟一个面黄肌瘦的癌症患者连杀三人,怎麽看都不太现实。」
高秉阳的脸色不好看,要不是凶手在杀李德昌的时候失误了一刀,引发韩淩怀疑,此案还真会被张震华给糊弄过去。
在张震华认罪的那一刻,他确实没想过去继续调查朱贵兰,因为没有线索指向凶手另有其人。
他拿着病历准备去审讯室,韩淩拦住了:「高支,我觉得问张震华肯定问不出什麽,咱是不是?」
高秉阳停住脚步:「你的意思是先查朱贵兰和张震华的人际关系?」
现在他开始真正重视韩淩了,吴滨的眼光很毒辣。
那几个功劳,确实不是运气。
韩淩迟疑少许,看了看分局的两位队长,说道:「高支,能不能给我一两天的时间单独侦查?暂时不要去排查朱贵兰和张震华的人际关系。」
高秉阳:「继续说。」
韩淩:「查的话肯定能查到,否则张震华就不会那麽急着认罪了,但也容易引起嫌疑人的警觉,可能导致某些线索和证据丢失。
暗查,目前是最好的,一两天够了,没有结果的话再查不迟,反正我们也不着急。
张震华这边,正常审问正常移送看守所即可。」
冯耀和季伯伟没有发表意见,他们说了不算,还是要高秉阳拍板。
「你想怎麽查?」高秉阳问。
「蹲点。」韩淩回答。
高秉阳仔细一想,明白了对方的蹲点逻辑:「张震华认罪,案子马上就要结了,真正的凶手也许会出来活动,最可能的活动地点,是张震华的家和朱贵兰的墓地?」
韩淩:「对,高支安排两个人去张震华家附近守着,我和童峰去墓地。」
高秉阳来回渡步,思考许久之後停止:「好,就按你说的办。
淩晨。
韩淩和童峰开车来到了郊区陵园,陵园本就荒凉,这个时间点更是鬼影都不见一个。
车辆远远在距离最近的生活区停下,两人选择步行前往,以免引发怀疑。
「你觉得嫌疑人真的会来扫墓?」童峰问。
韩淩:「猜测会,张震华已经被抓,整个小区也搜了一遍找到凶器,今明两天会结案。
按照正常心理,应该会来上柱香送束花吧?
只是有可能,要是等不到的话,正常排查即可。」
童峰:「行吧,两天的蹲点,又得熬了,习惯了。」
两人找了一个视线盲区,静静等待。
蹲点是枯燥的,需要强大的意志力,这是身为刑警的必修课。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上午十点。
两辆车从远处驶来,一辆是商务,一辆是轿车。
路边停靠,商务车侧滑门打开,男子下车整理衣衫,视线看向从轿车下来的另一名男子。
双方没有交流,默契的朝着陵园走去,留下了商务车司机原地等待。
两人走到朱贵兰的墓前停住脚步,将手中鲜花放在了碑前。
「今天张哥会到看守所吧?」伍伟道。
包翰文点头。
伍伟:「出国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判完了随时可以走,我先拿三十万。」
包翰文:「我比不了你,拿二十万吧,有需要再慢慢给。」
伍伟跟着那位老板干了这麽多年,不论是金钱还是人脉,都有了质的飞跃。
脚步声响起。
两人回头,看到青年手拿鲜花走来,身後还跟着一个。
韩淩将花放下鞠躬,而後掏出了香菸点燃,说道:「没想到竟然有两个人,如果不是因为熊川他们并非十恶不赦罪大恶极,我还真有心放你们一马。」
童峰:「?」
兆翰文顿觉惊悚。
伍伟反应不大,眼神眯起审视眼前这位年轻人,肌肉紧绷进入了攻击状态。
韩淩感受到了,岛口道:「奉劝你别乱动,没必要。」
童峰已经去摸枪了,警惕的看着伍伟。
伍伟沉默。
微风吹来,缓慢席卷陵园,让墓地更显萧瑟。
「你们俩————也被朱贵兰救了?」韩淩问。
伍伟转头看着朱贵兰的遗照,说道:「她改变了我的人生,年轻的时候我去朱姨家偷钱,被发现了。」
韩淩:「你呢?」
兆翰文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哎。」韩淩叹从,拍了拍伍伟肩膀,「走吧,我们回市局聊。」
很难评。
事情已经发立,只能表达遗憾。
算上朱贵兰,此案有七个家庭卷入其中,发立重大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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