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媳妇!”
吴大娘子说著,明兰茫然地和若有所思的荣飞燕对视了一眼。
荣飞燕低声问道:“大娘子,姜家儿媳妇的娘家姓计!那她和先康老王妃什么关係?
“”
听到此话,柴錚錚一愣。
康老王爷乃是宗室亲王,年纪已逾古稀,他的王妃已逝世多年。
之前康王氏还把康家庶女送到了康王府。
吴大娘子则笑著称讚道:“飞燕,你心思转得倒是很快,也问到点子上了!姜家儿媳妇,正是先计老王妃的娘家侄孙女。”
“原来如此!”柴錚錚等人纷纷点头。
说话间,柴錚錚等人感觉姜家儿媳妇那边,有视线扫过。
柴錚錚等人看过去,和几位夫人对视片刻后,纷纷相互点头致意。
不远处。
看著朝別处走去的柴錚錚等人,姜家儿媳计氏面带微笑地同几个娘家弟媳说道:“之前一直听说,卫国郡王的三位夫人相貌出眾!”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围坐在姜计氏身旁的妇人们,听著自家大姑姐的话语,皆是笑著点头。
“瞧著郡王妃和两位侧妃之间,关係倒是挺和谐融洽的!”姜计氏又道。
“大姐姐,也就是在这等场合里装装样子罢了!等回了郡王府,她们之间说不定怎么勾心斗角呢!”
“是啊!听说卫国郡王府后院儿女人可不少呢!只知道的就有四个,其中还有个行首!”
听著两个娘家弟媳的话,姜计氏神色不明的说道:“低声些!”
几个计家媳妇赶忙点头。
隨后其中一人又看了看四周,道:“大姐,说起来,姑奶奶当年在康王府,后院儿也没有这么多狐媚子啊。”
“想来她们也就是强顏欢笑,日子定然过的很累。”
姜计氏不置可否的点头道:“或许吧。”
说著,姜计氏看著柴錚錚等人的方向,道:“但愿今日能从此处多要些新作物的良种!只要精心培育,姜计两家便能多了一条財路。”
几个弟媳妇互相对视两眼,点头应是,有人道:“大姐,说起来那三位夫人也挺让人羡慕的!头胎都是......
“9
计家儿媳话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衣袖被娌扯了一下。
这时,说话的计家儿媳才察觉到,自己似乎是说了戳心窝子的话。
眼前这位大姐姐姜计氏,目前只有庶子,嫡子一个也无。
看著大姑姐阴沉的脸色,说话的弟媳妇心思急转,道:“大姐,听说那位卫国郡王身上是有些神异的!”
“神异,什么神异?”姜计氏语气不冷不热的问道。
“大姐,之前信里和你说过啊!先襄阳侯不就是给卫国郡王送了礼,这才.....
“”
没等弟媳说完,似乎对求子已经害怕或者厌恶的姜计氏,冷笑一声:“嗤!一派胡言!这种事情你们也相信?”
如今姜家有钱有势,计家又受姜家的庇护帮扶,看著姜计氏的样子,几个妇人自然不敢反驳。
“大姐说的是!此事多半是以讹传讹。”
几人说话时,有姜家女使走上前,帮著几人斟了几杯茶水。
有计家儿媳看著斟茶的女使,点头道:“大姐,刚发现,您身边的这位女使,身形体態倒是好看。”
姜计氏闻言,视线从自家女使身上扫过,眼中有隱藏的嫌弃神色,语气淡淡的说道:“是在南边的官员送来的,说是花了重金养出来的!用著还行!”
计家儿媳笑著问道:“是姜老大人的门生故吏?”
姜计氏皮笑肉不笑的提了提嘴角。
另一边,柴錚錚等人在窗边不远处落座。
此时在窗前居高临下的看去,能够看到东边的雨中的金明池。
视野里,近处是池苑的墙头、
中部是比吴楼高一些的宝津楼、金明池池面以及被划动的游船,稍远些是临水殿,更远处是灰濛濛的汴京城墙。
清新清凉的空气隨风而入,也带来了金明池中百姓游玩的喧譁声。
金明池一年只开一个多月,便是下雨,只要不是很大,也阻挡不了汴京士庶们来此游玩的热情。
毕竟,雨中的金明池景色別具一格。
就在这样的氛围里,柴錚錚坐在吴大娘子身旁,笑道:“大娘子,今年郡王府新作物的良种一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