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消失。
徐载靖继续道:“别这么直勾勾的,跟看仇人似的瞪着别人,遇到感觉和目力厉害的,可是能被察觉到了!”
孟西洲赶忙拱手点头:“是,郡王,卑职谨记在心。”
“嗯!”徐载靖笑道:“晚上,叫上老安他们,咱们几个西军的老伙计一起聚一聚。”
孟西洲压下心中的疑问和惊喜,拱手道:“是,郡王。”
“嗯,你们继续!”
“是。”
徐载靖笑着点头,轻磕马腹后,便带着青云阿兰等人继续朝营寨奔去。
营寨大门前。
当值的军官查看过徐载靖的印信,又仔细端详了徐载靖几眼后,这才躬身拱手一礼:“卑职见过郡王。”
“平身,开门。”
“是。”军官站直身子,朝着营门上喊道:“开门!”
“吱——哟!”厚重的营门被士卒推开。
“哈!”
轰隆的马蹄声中,徐载靖带着护卫驭马进到了大营中。
中午时分。
“当当当!”军中提醒开饭的刁斗敲击声响起。
营中,
门窗口和墙面满是烟熏火燎痕迹的伙房外,
有火头军抬着装有粥饭咸菜的大木桶,如往日那般走了出来。
“恁当真记得?”
“哈哈哈!我如何不记得?这等功劳,在军报中可是有记载的!”
有爽朗的笑声传来。
火头军充耳不闻的将木桶放下,有手持大勺的火头军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众人最前方,身影高大却面生的健硕汉子。
只看打扮,火头军便知道这汉子不是平常军卒。
“这位大人,您这是?”火头军问话的时候,便发现周围的军卒,都朝着一旁看去。
青云笑道:“老哥哥,打两份饭!可要多盛些,郡王他饭量大!”
“郡,郡王?”火头军手一抖,面色惊讶的说着话,朝方才笑声方向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有位头戴金冠、身穿青袍、腰系玉带气度不凡的青年,端坐在不远处遮阳的木凳上。
他身边围着数位笑容灿烂的都头、队将,正同其他军卒们说着话。
“他,这,郡王怎么来这儿了?”火头军一边打饭,一边颤声问道。
青云笑道:“自是要尝尝他麾下士卒,吃的饭食是否可口。”
“哦哦!”火头军说着,努力给青云盛了两大碗稠饭。
青云离开,后面打饭的士卒们,视线追着青云的身影。
期间,不时有士卒交头接耳的低声议论。
‘这位金尊玉贵,真能吃下这等粗粝饭食?’
‘郡王这是效仿古代名将啊!’
‘郡王会真吃么?不会就是放在跟前摆个样子吧?’
‘要是不吃,留给我吃也行啊!’
“铎铎!”
打饭的火头军敲了敲木桶:“你们是说闲话还是吃饭?占不住嘴的就去一边儿等着去!”
不远处,
徐载靖伸手接过青云递过来的饭菜,看了看后点头:“哟,不错,居然还有些肉丁!”
郑骁在一旁笑道:“那是自然,军卒们月俸不低,一起加点银钱打打牙祭还是可以的。”
徐载靖点头,见周围部下都捧上了饭碗,这才动筷吃了起来。
之前在白高,徐载靖什么苦都吃过,吃起军营中的饭食,也是手到擒来。
饭后,徐载靖对营中的军卒一番嘘寒问暖聊家常。
下午,徐载靖又看了这些时日,军卒们的训练结果。
摧锋军本就是四分之一的精锐老兵,其余的新兵也多是大周良家子,本就有骑马的底子。
只一下午的观看,就让徐载靖心中很是高兴。
晚上,
大周皇宫,
皇帝看着加急送进宫里的帖子不住点头:“这小子,倒是颇有他父亲的风范。”
赵枋在旁探头看着,附和道:“父皇,今晚靖哥他都不回京住了呢!”
“这不是应该的么?”皇帝边看边道。
见赵枋半晌没动静,皇帝抬眼看去。
只看了一眼,皇帝就摇头道:“枋儿,朕不可能让你去营中看的!想要看骑军步军演练,每年三四月城西宝津楼让你看个够。”
“父皇——有靖哥在的。”赵枋央求道。
皇帝一时无言,看了看帖子后,叹了口气:“行吧,就按任之这小子的说法,等八月摧锋军发月俸,到时你跟着去看看吧。”
“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