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道。
荣飞燕摇头:“没什么!我说多了,怕让吴大娘子知道后,去婆母跟前告状。”
明兰看了看被谢氏和平梅围着的柴铮铮之后,低声道:“姐姐,是不是和一位姓万的姑娘有关?”
荣飞燕眼睛一瞪,低声道:“这你都知道?你听谁说的?”
明兰抿嘴点头:“我娘家堂姐品兰,她之前一直和京中富户的姑娘们打马球,经常能在马球场碰到那位万姑娘。”
“堂姐她说,万姑娘可是经常和梁六郎一起打马球!”
“哦——”荣飞燕一脸了然,这才压低声音解释道:“我是听我哥哥说的。”
“那梁家”
看着明兰担忧的样子,荣飞燕安抚道:“放心吧,梁家庶长子因为甘家的事儿,在朝中不受重用,在梁家也失了宠!那万姑娘掀不起什么风浪。”
“嗯——”明兰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可惜的点着头:“可是,我觉着四姐姐她可能看不上梁家六郎。”
荣飞燕不置可否的抿了下嘴角,环顾四周时,笑道:“官人来了。”
明兰赶忙抬头看去。
果然,穿着郡王礼服的徐载靖,正走在一众紫袍大相公们身边说着话。
察觉到两人的视线后,徐载靖还朝两人点了下头。
出了东华门,
站在宫门楼的影子下面,
徐载靖朝着几位紫袍大员躬身一礼:“多谢几位大相公不吝赐教。”
“诶!任之,你这是哪里话!”须发皆白的大相公蹙眉道:“问我们几个老家伙两句,我们还需你道谢?”
“就是就是。”一旁须发黑白相间老大人点头附和:“要是没你徐任之,老夫在金明池就.”
“咳!”有位宰辅咳嗽了一声。
“对对对,瞧我嘴,大喜的日子是该慎言。”老大人笑道。
咳嗽的宰辅点头后,又同徐载靖道:“任之,这些年我为官的一些心得,你看的怎么样了?”
徐载靖自又是说了一番见解,直让几位老大人听的直点头。
同几位大相公分别,徐载靖走到孙氏附近说了几句话。
因为柴铮铮有孕在身,孙氏自又是一番语重心长的叮嘱。
“母亲,儿子知道了!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徐载靖无奈道。
“铮铮,飞燕,还有明兰,他若有什么不知轻重的,你们直接派人来找我,看我不教训他。”孙氏道。
柴铮铮如同是找到了靠山,在孙氏身边眼神挑衅的连连点头:“是,母亲。”
荣飞燕轻咬着嘴唇没说什么。
明兰只是一个劲儿的傻笑。
又说了两句后,孙氏摆手道:“行了,这一身的礼冠礼服也够沉的,你们赶紧回去吧。”
一番告别,徐载靖目送家人离开后,看着三位夫人上了自家王府的马车。
但他倒没着急进去,而是看着云木、细步和小桃捧着各种箱笼车上车下的进进出出。
等徐载靖进到宽大的马车中,自家三位夫人已经都已摘了礼冠,换了礼服,一脸疲惫的坐在了清凉的车厢里。
“天爷,之前怎么没感觉这等庆典如此累人啊!”柴铮铮一边伸手接过徐载靖摘下的进贤冠,一边感叹道。
徐载靖笑道:“头戴礼冠,必承其重。”
明兰打开车上的箱笼,接过柴铮铮递过来的进贤冠叹道:“哇,官人这个好轻!”
接过徐载靖腰间玉带的荣飞燕,好奇的朝着明兰看了一眼。
很快,
在车夫的驭马声中,马车动了起来。
当徐载靖喝着车里冰凉的饮子时,
“啪。”
徐载靖拍掉了柴铮铮伸过来小手:“这是你能喝的么?”
柴铮铮面露难色:“我我闻闻还不行么?”
“不行。”徐载靖正色道。
柴铮铮看着喝饮子的荣飞燕和明兰,无奈道:“好吧。”
路上,
坊市的喧闹声不绝于耳。
马车中,徐载靖看着三位夫人,笑道:“今日参加典礼,感觉如何?”
“累。”柴铮铮倚靠在徐载靖身边道。
“很累。”明兰点头附和。
两人说完,看向了还没发言的荣飞燕。
“飞燕你觉着呢?”柴铮铮问道。
荣飞燕抿了下嘴,笑看着柴铮铮和明兰道:“累,是很累!但最大的感觉,还是吴大娘子说的一句话。”
“唔?什么话?”
柴铮铮和明兰朝荣飞燕投来了好奇的眼神。
看着徐载靖同样兴致盎然,荣飞燕笑道:“吴大娘子说,这自家男人在百官堆里是什么位置,这后宅妇人们便在命妇堆里什么位置。”
柴铮铮和明兰闻言,立马看着徐载靖,连连点头赞同。
看着三人的目光,徐载靖很是享受的颔首道:“唔——此言甚是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