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挺直了胸膛,抬手抹掉护心镜上的泥浆。
他眯眼扫向半山腰处的炮阵。
“私铸的大口径重炮。”
“这老杂毛在老盐洞里窝着,果然没憋什么好屁。”
皮埃尔提着火铳跑上前,嘴唇干裂:“殿下,对方设在高位,咱们手里的短火炮打不到那么远!”
朱高燧收斧入腰,声音冷硬。
“够不着就不打,放他们下来。”
他手臂往下一斩,恶魔新军残部有序撤回闸门内,大铁闸重重闭合。
山头战鼓擂得震天响。
朱权策马立在石崖后,透过单筒望远镜瞧见象阵败退,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魔象受创,营防受损,这正是收网的良机。
“压上去!”
朱权马鞭前挥:“十二门炮轮番轰,步卒备好撞城木,天亮之前彻底踏平码头营!”
数百名重装死士合力推着裹铁大木撞向营门,数十面塔盾紧密如墙。
山腰的大炮再度齐射。
第一颗实心弹直接砸塌了营门箭楼,两名火铳手从两丈高处栽落下来。
第二颗炮弹穿透马棚,受惊的战马撞烂栅栏四处奔逃,撞翻了大批储水木桶。
营内木屑碎石四处迸射,浓烟滚滚。
军医提着药箱跑来想拉朱高燧进帐。
朱高燧抬手将人震开两步,满脸横肉紧绷:“老子要是躲进帐篷,外头那群叛兵就敢站在营墙上拉屎!”
他伸手从亲卫手里抓过都督铜印,交给身侧的传令官。
“把所有的精钢塔盾给我焊死在门后。”
“拆了后营木房,给老子把胸墙垫高半人。”
“火药子弹全给我省着,放近了打!”
不到千名的大明老卒迅速整队,前排举盾下锚,第二排横枪如林,后排的火铳手单膝跪地,用通条压实火药。
库特兰扯碎袍袖擦了擦手心的血,拖起横木塞入营门缺口。
背后的伤口再次崩开,鲜血染透了红袍,他咬紧牙关,硬是一声不吭。
副兵想替他接手,被他反手推开:“老子怀里揣着大明千户印!当官的往后缩,手底下的弟兄还拿什么拼命!”
门外传来沉闷震响。
宁王府的撞城木重重砸在门板上,生铁包角向内深陷数寸。
盾阵后的老卒脚底打滑,口鼻渗血,硬是用肩膀顶住横木。
第二次撞击紧随而至。
木门裂开一道两尺长的裂口,三柄淬毒的精钢长矛顺着缝隙毒蛇般刺入。
一名饕餮卫老卒腹部中矛,他不退反进,左臂死死夹住矛杆往怀里猛拽,门外的宁王府死士被巨力拖至缝隙前。
两柄短阔斧从盾牌上方迎头剁落。
惨叫声断在喉咙里,尸首直接塞死了门缝。
山道上的朱权见营门久攻不破,脸色越发难看。
“把大炮推下山坡,近距离轰!”
副将低声劝阻:“王爷,拉得太近,就落进对方的短炮射程了。”
朱权横过马鞭抽在副将盔顶上:“对方只剩三门短管炮,咱们有十二门精铁加农!给本王推过去,轰平它!”
四门火炮被几十名炮手顺着陡坡硬拽到阵前两百步。
距离拉近,弹道更准。
一发炮弹砸穿了临时医所的石壁,整面石墙坍塌下来,漫天烟尘升腾。
又一发炮弹打烂了粮堆边侧的栅栏,火苗乱窜。
朱高燧立在拆掉的库房断壁
第780章 田还没分完,你得活着回来量地-->>(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