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又被影响了。
谢炽宁向村里望去,一处地方正冒着浓浓煞气,问明珠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明珠顺着谢炽宁指的方向看去:“是祠堂,村里的祠堂。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对?往常只要过节祭祀,村里就会开祠堂,但只有村里的男人们会过去,女人们则是被锁在家里。所以,我也没见过祠堂具体是什么样子。”
“这个村子,四周环山,只进不出,晦气沉积,形成囚困之局,是凶煞之地。只不过,煞气如此浓厚,先天之势加上后天人为的故意为之,我们必须进村,那阵眼应该就在祠堂门口。”
谢炽宁重新收拾了兜儿里的法器,抬脚准备进村儿。
“我带着士兵们在外面把守,不让外人进入。张公子,还要劳你护他们周全。”顾烨宸虽不放心,却也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成了谢炽宁的累赘。刚刚谢炽宁的那一巴掌,他知道,是在提醒他。
顾烨宸朝张谨拱了拱手,张谨抿着唇郑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