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了。”沈牧轻笑,弯刀在指尖转了个圈,“叶临川,你胆子不小,判官禁足令下也敢乱闯。顾惊鸣这枚棋子,你救不活。”
昭野甩去刀上血珠,咧嘴笑道:“救不救得活,你说了不算。倒是你爹沈丘山,派你来送死,也不多给配几条狗?”
薛烬未发一言,身形倏动,贴地急掠,手中细剑颤出数点寒星,笼罩叶临川下盘诸穴,剑路刁钻阴毒。
叶临川秋月剑下压,刃丝迸发,瞬间没入脚下地面。薛烬剑尖及体前三寸,地面骤然炸开,碎石尘土混着数根破土而出的刃丝劈头盖脸罩下。
薛烬急旋身,细剑舞成光幕格挡,仍被一道刃丝擦过肋下,衣裂血现。
沈牧在同一时刻扑向昭野。昭野不闪不避,绝霄短刀逆撩而上,刀尖精准点中弯刀力道最弱处。沈牧刀势再变,昭野身影在刀光中闪烁,短刀每一次格挡反击都险到极致,火星连串迸溅。
叶临川与薛烬战作一团。薛烬剑法奇快,专走偏锋,配合诡异身法,如附骨之疽。叶临川秋月剑以慢打快,刃丝时而在身前布下细密罗网,时而突射袭扰,逼得薛烬无法近身。
薛烬一剑刺空,叶临川拧身进步,秋月剑顺势横削,薛烬仰面避过,剑尖却诡异地自肘后反刺叶临川手腕。叶临川撒手松剑,秋月剑下落刹那,左手疾探握住剑柄,手腕一抖,三根刃丝自剑镡射出,直取薛烬面门。
薛烬骇然猛然后折,险险避开,然而面具被刃丝劲风刮落,露出一张长相俊秀的青年面孔。
另一边,昭野卖了个破绽,硬接沈牧一刀,昭野已钻入其刀网,直刺咽喉。沈牧拼命侧头,刀尖擦喉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昭野一掌挥出逼退欲再扑上的沈牧,自己却是踉跄一步,伤口血流如注。
“走!”沈牧厉喝,知今夜已难讨好。薛烬闻言,虚晃一剑,洒出一把毒蒺藜,身形疾退。沈牧同时掷出三颗雷火弹,轰然炸开,浓烟与火光瞬间遮蔽视线。
烟尘散去,沈牧与薛烬已不见踪影,只余满地狼藉与血腥。
不远处,沈牧一边捂着胸口,一边奋力狂奔着,“这二人的实力远超你我想象,而且他们默契也未免太恐怖了些。”
“毕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而且他们可是入了千卷楼的第六层。”薛烬受的伤明显要比沈牧轻得多,此时正不急不缓地跟在沈牧身边。
“回去我便将此事禀告给父亲,这一次不仅要握住那把剑,就连四处,也必须连根拔起!”沈牧恶狠狠的说道。
“不错,但想要沈秋山下定这个决心,还差一个契机。”薛烬缓缓说道。
“什么?”沈牧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