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那股夹带恶趣味的恶意,正在对这片摇摇欲坠的现实坐标进行强制格式化。
鹿目圆胸口那颗曾经维系希望的灵魂宝石,外层晶格全数碎裂,质地变成了吸光性极强的死灰煤渣。她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整个人就被剥夺了运动权限,僵在原地,成了一个标配的背景板。
瑚芳鸳眼底的混沌诡光正在急速膨胀,高冷御姐的底色被强行灌入另一套癫狂的代码逻辑。夏秋蝉企图顺着那一根不知道埋了多久的因果锚,进行物理层面的木马夺舍。这招叫“后门直连”。
秋蝉摸了摸后槽牙。拼战力,他现在靠这一身拼凑出来的草台班子;但论钻维度的空子,他身上挂着的那个多子多福变态版系统,才是真正的逻辑流氓。
“猛子,拔网线。”秋蝉连个眼神都没给天上,直接发话。
王猛单手扶正那副碎了半边镜片的黑框眼镜,手腕翻转间,【言出命逆旗】横着犁开空气。古奥的篆文与现代量子协议混合,在半空拉出一道极其刺耳的裂帛音。周围十方维度的因果线被这股力量蛮横地扯成乱麻。
物理断网完成。
但夏秋蝉预留的锚点埋得很深,污染仍在瑚芳鸳的血脉深处疯狂递归。
在这个节点,吃撑了原始秩序碎片的瑚芳筝动了。
小丫头现在是个处于极致高压状态的高维病娇灾厄容器。她盯着亲姐眼里那抹属于别人的诡光,下颌骨裂开一个专吞神格的惊悚角度。
“不准碰我姐姐。更不准拿我姐姐来恶心哥哥。”瑚芳筝一脚蹬碎了地面的花岗岩,整个人化作一道红黑相间的残影,张嘴结结实实咬在瑚芳鸳的侧颈动脉上。
这当然不是吸血。这是高维概念层面的“拓扑学吞噬”。
带有原始秩序底色的排他性恶意,顺着静脉回路倒灌进瑚芳鸳的意识海。两股截然不同的病毒在瑚芳鸳体内抢夺管理员权限,厮杀得比外面的诸神战场还要惨烈。
紧接着,三名穿着老旧灰色风衣的人影,踩着薛定谔的量子态步点,从空气墙里硬生生挤进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