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皇帝需要一个借口,而自己家正好就给了皇帝这样一个借口?他霎间脑中一乱,根本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太后的笑容一凝,看着阿凤的脸手都没有来得及收回:她居然叫了,这怎么可能?要知道,阿凤也对她动手了。
什么情况,该不会是做梦吧!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仔细瞅了又瞅,依然是那副诱人的场景,接着使劲拍了几下脑门,感觉到痛,这才确定不是在做梦。
岳欣见房玄龄亲自带着一帮刑部衙役和钦差大臣的亲兵过来,顿时吓得体似筛糠。
三人十分不解的看着环落,环落则是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刚刚戳中某某的手指,时间静止了良久,久到兰斯已经打了三个呵欠,凉音已经揉着眼睛准备睡觉了,环落才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夜深露重,躺在深爱着的人怀中,是这样的温暖惬意,这样的酣畅舒适。
“私自诋毁青山宗,重罪。”宁墨离脸上浮出前所未有的冷漠,以及一丝狰狞。
除了同为神境的大能,和见识过不少神境手段的一些天骄之外,几乎没有人能在这一幕前保持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