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素餐的人强上百倍。白家与江家,或许门第有别,但在人品与能力上,白姑娘与江茉,从来都不在一个衡量标准上。”
这话已是极重的评价,也彻底断了白峤的念头。
白峤铁青了一张脸,颓然坐回椅中,端起茶盏,一口也喝不下去。
他看着沈正泽那张无懈可击的脸,心里明白,今日这番劝说终究是徒劳。
好,好一个正妻。
白峤心里满是复杂。
此时在江州的江茉全然不知此事。
晨光透过桃源居后院的窗,映出细碎的光。
江茉挽着衣袖,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袖口沾着点细碎的桃子绒毛。
院角石桌上摆着满满一筐蜜桃。
都是今早天不亮,宁夫人派人从城郊桃林摘来的。
挑的是最熟的那批,果皮粉白透红,像少女晕红的脸颊,沉甸甸的拿在手里,能闻到一股清甜的果香。
不浓,却勾人。
江茉拿起一个摩挲着果皮,绒毛蹭得指尖发痒。
她没急着动手,先把桃子一个个挑拣干净。
烂的小的表皮有斑的,都挑出来,放在一旁,留给伙计们分着吃。
剩下的个个饱满圆润,果香浓郁。
“水烧好了吗?”江茉头也没抬,声音清清脆脆,如山涧泉水。
“回姑娘,已经烧滚了!”
伙计应着,端来一盆冒着热气的沸水,放在石桌旁。
江茉拿起一个蜜桃,放进沸水里,烫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果皮渐渐起了皱,轻轻一撕,就顺着果蒂撕下来,露出里面嫩白的果肉。
果汁顺着指尖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溅起小小的湿痕。
她动作麻利,一个接一个,撕好的蜜桃放在干净的瓷盆里,堆得满满当当。
阳光落在果肉上,透着淡粉,汁水晶莹剔透,看得人喉间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