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古怪的意味,轻咳一声,缓缓颔首。
「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杨总戎,你是不是高估了一场战斗的影响?」
索醉骨性感妩媚、线条明朗的唇角轻轻勾了勾,似乎在嘲笑杨灿的夸大其辞。
「八阀阀主,哪一个不是城府深沉之辈?即便其中一人智拙,身後还有整个门阀的谋士辅佐。
他们怎会仅凭一场胜利,便断定慕容阀能一路所向披靡,从而贸然押上全部身家?」
「更何况,於阀在八阀之中,实力本就垫底,慕容氏身为前三的门阀,又筹备多年,能打败你们,那是理所当然。
这般情理之中的胜负,又怎能撼动那些老谋深算的阀主们?」
杨灿脸色一沉,语气也冷了几分:「那麽,你们索家打算何时下场?
贵我双方缔结的盟约,难道只是一纸空文,毫无约束力?」
怒了,他怒了,索醉骨嫣然而笑,她忽然很喜欢这种能拿捏住杨灿的感觉。
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无能狂怒,就好像索缠枝那个不争气的死丫头替她吃的亏,都被她找补了回来似的。
她的心里,居然有点暗爽。
「杨总戎,你急什麽,」索醉骨笑吟吟地道:「答应於家的事,我们索家自然不会食言。」
她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碗,轻轻拨弄着茶叶,悠然道:「索家不会坐视於阀覆灭,兵,是一定会出的。
只是你们双方才刚刚接战,尚未真正交锋,便要我索家出兵奔赴一线,这要求,未免太过不合情理了。」
她擡眸睇着杨灿:「这就好比,你我较量,刚拉开架势,我便自觉不敌,真接把助拳的朋友推到前边挡灾,杨总戎觉得,这是人干的事儿?」
杨灿一愣,话音落下,索醉骨自己也是一愣。
不对,这个比喻,怎麽莫名有些眼熟?
索醉骨心中一急,刚喝到嘴里的一片茶叶直接便吞了下去。
「咳咳,我就是胡乱打个比方。杨总戎,我们索家若是此刻发兵,族老们会同意吗?我们又如何向索家将士们交代?」
杨灿眉头一皱,沉吟道:「那麽依大娘子之见,索家要等到何时,才可以出兵?」
索醉骨缓缓放下茶碗,悠然道:「自然是要等到,於家已经竭力抵抗,拼尽了全力。
哪怕最终不敌,也已然打出了你们於阀的勇气,打出了你们於阀的决绝————」
「换而言之————」杨灿猛地截住了她的话,语气里满是愤懑。
「等到我们把慕容家的兵拖得精疲力尽、伤损惨重、士气低落时,你们索家再大举出兵,坐收渔翁之利?」
杨灿拍了一下身旁的案几,怒道:「我於阀将士浴血奋战,拼尽全力消耗慕容氏的力量。
等到我们筋疲力尽,索家再出兵捡便宜,坐收渔翁之利,这就是索家所谓的联盟支援?
这不就是摘桃子吗?」
索醉骨脸色一沉,不悦地道:「杨总戎言重了,谁要摘你的桃子?
纵然是盟友,也没有全然无私的援助吧?若非为了利益,谁会甘愿折损自己的兵马?」
她话锋一转,反问杨灿:「代来城那边,於桓虎正在抵抗慕容氏的进攻,你身为於阀总戎,有直接发兵支援吗?
你不也在观望,在等待,在做和我一样的事情吗?」
杨灿似乎在压下心头的不满,沉默片刻,才深深地吁出一口气。
「好,直接的武力援助,既然索家现在做不到,那麽粮草、军械、药品等物资,索家总该可以支援一些吧?」
索醉骨闻言点了点头,倒是爽快起来,毕竟是盟友,不能逼得太紧。
「这些事,虽然不是由我做主的,但是这个要求,我想家父是会答应的。杨总戎若有需求,可列一份————」
她的话还未说完,杨灿已经往袖中一掏,「嗖」地掏出一份手劄,递到她的面前。
「我於阀急需的物资,都已列在这份清单上了。」
杨灿正色道:「还请大娘子尽快把这份清单传回索阀,早日送来支援。
此举,不仅能解我於阀燃眉之急,也能提振天水军民抵抗外侮的信心啊。」
索醉骨有些茫然地接过杨灿递来的清单,轻轻一扯,那折页便扯成了长长一条。
看着上边那密密麻麻的物资名称,索醉骨总觉得,这是杨灿给她下的套儿。
PS:前天一气睡了十二个小时,昨天早上起来感觉好了,好有精神的感觉。
身上也不酸痛了,一早起来就干活,一天下来,居然写了一章三千多,一章四千多,一章淩晨的七千多,脑子只歇了一天,居然比平时还灵活。
然後今天起来又废了,忽然又开始浑身酸痛,脑子浑酱酱的,不像前天那麽严重,当时走路都颤巍巍的双腿无力,但精力无法集中,这一章从早写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