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缠枝轻啐一口,娇嗔道:「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杨灿从未与索醉骨有过逾矩之举,所以听了这话,也只当索缠枝是在调侃他,觉得他会对索醉骨的美色动心。
想想索醉骨的模样,眉眼明艳大方,性格狠辣果决,从外在到内里,和娇软温婉的索缠枝都截然不同,还真有几分让人着迷的野性。
一时兴起,杨灿便拥着索缠枝,低笑道:「既然你这麽说,那你就扮一扮你的姐姐。」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猛地炸在正房的榻上。
索醉骨娇躯一颤,蓦然睁开了眼睛,眸中满是羞愤惊怒的神色。
她哪里是真的睡着了?
在元家那段长期缺乏安全感的岁月里,她的睡眠早已变得极轻,只要一点点动静,就能把她惊醒。
索缠枝出去时,门轴那轻轻一响,便已把她惊醒了,之後二人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这混蛋怎麽敢的,竟然如此亵渎我!
索醉骨气得银牙暗咬,这个睡是真的装不下去了。
偏偏这时,她那不争气的妹妹却乖乖地听了杨灿的话。
一个音色虽然与她不同,但语气、神韵却像极了她的声音响了起来:「放开我家缠枝,有本事,你冲我来啊。」
这是————索缠枝在模仿她的声音,这个死丫头,她还真扮上了。
索醉骨顿时瞳孔放大,羞愤欲死的感觉席卷了全身,连脚趾头都羞成了玫瑰色。
他怎麽敢的?她怎麽敢的?他们————他们怎麽敢的!
若是此刻手中有一把刀,她定要冲去隔壁,把那对狗男女剁个稀巴烂!
可惜她手里什麽都没有。
羞愤,让她绞紧了双腿,力道之大,若是此刻正骑在马上,她怕是能把那马的脊背夹断。
四更时分,索缠枝回了房间,倒头便睡。
一夜好眠,杨灿在凤凰山上的时候,她总是能一夜好眠。
待得天光大亮,索缠枝方才悠悠醒来。
她简单地洗漱沐浴了一番,便换上一身燕居的轻衣,赶去前厅吃早餐。
前厅里,索醉骨正坐在桌前喝粥,她的身上穿着一袭利落的红色箭袖,长发高束成马尾,额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薄汗。
看她这副模样,显然是一早起来,刚练了一趟拳脚。
听见脚步声传来,她擡起头,端着粥碗,淡淡地横了一眼索缠枝。
索醉骨那眼神,说不出的怪异,有锐利的光在眸中闪过。
似乎,下一刻她就要摔杯为号,然後从屏风後面冲出一群刀斧手似的。
可惜,索缠枝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低气压,索缠枝眉开眼笑地走过去,亲昵地在她旁边坐下。
「阿骨姐姐,你怎麽起这麽早呀,昨晚睡的好吗?」
「不好!」一夜没睡的索醉骨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认床!」
代来城北,秋意正浓。
田埂间,金黄色的庄稼长得饱满丰硕,一群农夫正弯腰收割,在田间劳作着。
一柄柄镰刀起落间,便传出一阵「唰唰」的声响,欣然的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滴落到泥土里。
远处的天际,忽然升起了一缕烽烟,细细袅袅的,却在澄澈的秋际天空里格外显眼。
一个起身
第354章 烽烟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