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后,陆家设宴,款待八方宾朋。”
“届时,恭候诸位,大驾光临。”
话音落下,他不再理会因他宣告而必然引发的波澜,足踏金光,转眼之间已然重新出现在祖祠内的祭坛之上。
而此时整个武陵郡都因为他的宣告,一片哗然。
……
祖祠内,长明灯的光晕依旧幽静。
吴天一步踏回祭坛,周身那通天彻地的威势已收敛殆尽,唯有眉心那道淡金色神印流淌着金光。
他刚刚落地,一道带着颤音的呼唤便传入耳中。
“陆鼎!”
陆南汐几乎是扑了过来,却在即将触碰到他时,硬生生止住了脚步,只是仰着头,用那双美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玄色长裙下的身躯微微颤抖,显然还未从方才那惊天异象的震撼中完全平复。
“你……你真的突破元神了?!”
这声音中并无质疑,反而充斥着恍惚。
她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亲眼目睹爱人突破元神,金光直冲云霄,赤霞千里,那等异象震动一州之地,骄傲、喜悦、以及随之而来的巨大安全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吴天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与激动,心中也是一片柔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温声道:“嗯,是的,我已经是元神修士了。”
他的指尖温热,触碰带来细微的酥麻感。
陆南汐脸一红,却没有躲开,反而顺势握住他的手,紧紧攥住,仿佛怕他下一刻就会消失。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两人相视片刻,吴天将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祭坛下的案几上,烛火噼啪,映照着他们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陆南汐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闪烁了一下,松开了吴天的手,语气刻意放得平淡。
“对了,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一下,在你闭关后第三天,祝融氏派了使者过来。”
吴天心思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她语气中那丝不自然,以及故作平静下的忐忑。
他不动声色,走到她身后,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纤腰,将下巴搁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低声问:“哦?祝融氏使者?来做什么?”
感受到身后温暖坚实的怀抱,陆南汐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化下来,靠在他怀里。
她咬了咬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随意些:“也没什么……就是送了封咒书过来。”
“祝融夫人,说是……念及旧情,觉得你命理特殊,与她祝融火法相得益彰,愿意出好些珍贵的天材地宝,想……想让你去祝融氏,常伴她左右,共参大道。”
她越说,声音就越小。
“不过你在闭关,我也不知道你的心思,就先让那祝融氏的使者暂时留了下来。”
“想着等你出关之后,你自己来决定。”
“你要是想去的话,我不会拦你……”
这话说的坦然大方,可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绷紧了,等待着身后的反应。
她怕身后的男人会动心,怕他真的会离开。
毕竟祝融夫人是散仙,能提供的资源和指点,确实远非如今的陆家可比。
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让她心思一片混乱。
吴天听罢,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耳畔轻轻一吻,感受着她瞬间泛红的耳根和微微的颤栗。
然后,他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宠溺:“我的南汐这是吃醋了?还是舍不得我?”
陆南汐被他戳穿心事,顿时又羞又恼,挣扎着想转身:“谁、谁吃醋了!我才没有!你爱去不去!”
可那点力气,在如今的吴天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吴天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呀!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陆南汐嘴上这般说着,可却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就是不肯松开,脸颊也不自觉的染上了一层红晕。
“干什么?”吴天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向祖祠外走去,嘴角噙着笑,“你这小东西醋坛子都打翻了,我不得好好安抚一下?”
“你……你胡说什么!快放我下来!这里是祖祠!”陆南汐又羞又急,捶打着他的胸膛,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这可是祖祠,这狗男人也太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