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客,不服赤火教的规矩,在街头与教徒起了冲突,结果当晚就被人发现死在了城外的乱葬岗,尸体都被烧得焦黑。”
“唉,这赤炎城,如今是越来越乱了。城主闭关多年,赤火教的长老一手遮天,咱们这些老百姓,也只能忍气吞声了。”络腮胡汉子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却没什么胃口。
林深心中一沉,师兄苏砚向来嫉恶如仇,若是看到赤火教如此横行霸道,定然不会坐视不理。他失踪的原因,会不会与赤火教有关?想到这里,林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酒液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心中的焦虑。
就在这时,酒馆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身着赤红色服饰的教徒簇拥着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中年男子身着锦袍,腰间佩着一块金色的火纹令牌,显然身份不低。他目光扫过酒馆内的众人,原本嘈杂的酒馆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掌柜的,打十坛上好的烈酒,再备上一桌酒席,送到赤火坛去。”中年男子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威严。
掌柜的连忙起身,点头哈腰地说道:“是是是,李长老,小人这就去准备,马上就好。”
李长老冷哼一声,目光在酒馆内随意扫视,当他的目光落在林深身上时,顿了顿。林深端坐不动,神色平静,眼神清澈,与周围人的惶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李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恢复了阴鸷,他盯着林深看了片刻,沉声道:“你是谁?来自何方?”
林深抬眸,目光与李长老对视,不卑不亢地说道:“在下林深,自江南而来,途经此地。”
“江南来的?”李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江南水乡,倒是养出了你这样的白面书生。不过,赤炎城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识相的,尽早离开,免得丢了性命。”
林深心中不悦,却并未发作,只是淡淡说道:“多谢长老提醒,在下只是在此休整几日,待补足干粮,便会离去。”
李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正要发作,身旁的一名教徒连忙上前,低声说道:“长老,时辰不早了,坛主还在等我们回去复命呢。”
李长老瞪了林深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带着教徒离开了酒馆。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酒馆内才渐渐恢复了些许生气,但众人依旧噤若寒蝉,不敢高声说话。
林深吃完饭后,付了酒钱,便走出了酒馆。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西下,将赤炎城的城墙染成了一片金红色,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只剩下一些匆匆赶路的人。他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想要寻找一些关于师兄苏砚的线索。
走着走着,他来到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小巷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墙角堆放着一些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突然,一阵微弱的呼救声传入他的耳中。林深心中一紧,连忙循着声音快步走去。
呼救声来自小巷深处的一间破屋。林深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屋内一片昏暗,只有一束微弱的光线从屋顶的破洞中映射入内。他定睛一看,只见几个身着赤红色服饰的教徒正围着一个年轻女子,女子蜷缩在墙角,满脸惊恐,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撕破了好几处。
“你们住手!”林深大喝一声,身形一闪,便挡在了女子身前。
那几个教徒见有人突然闯入,都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凶狠起来。其中一个教徒骂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我们赤火教的事,活腻歪了?”
林深目光冰冷地盯着他们,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们赤火教就是这样行事的吗?”
“哼,在这赤炎城,我们赤火教的话,就是规矩!”另一个教徒说着,便拔出腰间的弯刀,朝着林深砍了过来。刀锋凌厉,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显然是浸过火焰的毒刃。
林深早有防备,身形一侧,轻松避开了这一刀。同时,他右手一翻,从腰间抽出寒江月剑,剑鞘轻响,剑身出鞘,一道清冷的剑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小屋。他手腕转动,剑光如流水般划过,朝着那名教徒的手腕削去。
那名教徒大惊失色,连忙收回手腕,却还是慢了一步,只听“咔嚓”一声,他的手腕被剑光划伤,弯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其余几名教徒见状,纷纷拔出弯刀,围攻上来。他们的招式刚猛霸道,带着火焰的气息,显然是赤火教的独门武功“赤火刀法”。